沙裡飛回來,剛邁進門,一刀襲來,他驚慌失措,躲也來不及,眸子裡都是絕望。
刀子臨身,卻是狠狠打在他的背上。
嘭!
沙裡飛猛地撲倒在地。
“我...我沒死?”
傅斬握著刀,目光灼灼盯著他。
“玩的爽嗎,圖紙呢?”
沙裡飛這才發現,傅斬用刀背砍的自己,頓時感動的要哭。
“小斬,哥哥苦啊,那個娘們兒騷的很,我威脅她要圖紙,她非要我先滿足她,都怪那個老六,把她的引勾了出來,又沒有填滿她。”
“哥哥我隻能選擇犧牲自己。”
傅斬不為所動,他看結果。
“圖紙,沙裡飛,彆告訴我沒有,否則我斷了你的子孫根。”
沙裡飛從身上摳摳搜搜,拿出一張很精美的紙張,上麵密密麻麻有各種標注。
“哪能沒有圖紙?”
“哥哥我可不是老六,那個騷娘們兒很舒服的升天,她就把這個給了我。”
“她還說讓我們一定殺死赫連戰,為她的爹娘報仇。”
傅斬將老六給的布防圖,和沙裡飛的布防圖,兩相對比。
布防圖大差不差,沙裡飛的布防圖更精細。
“應該沒錯。寨子門口有兩門大炮,我會趁夜放炮,聽到炮響,你立刻躲藏起來。”
“事成之後,我以三長一短叫聲為號,如果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你就離開關中,儘量活下去。”
沙裡飛重重點頭。
“小斬,小心!咱們日子還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嗯。”
沙裡飛去外麵盯防,傅斬在屋子裡小憩。
大概子時。
沙裡飛把傅斬叫醒。
“外麵滅燈了。”
“嗯。”
傅斬起身,雙目閃爍精光,神足氣完,精氣神俱在巔峰。
沙裡飛目送傅斬離開。
望著傅斬的背影。
他低聲道:“小斬,活著。”
“嗯。”
傅斬頭也不回,紮入夜色,消失無蹤。
沙裡飛關上門,跪在地上,不住祈禱,他從不信神佛,今晚卻在求神拜佛。
傅斬從後山離開,躲避著夜裡巡邏的馬匪,徑直往西邊的洋槍隊住所摸去。
槍炮這玩意兒,隻要一個小小的槍子兒,就可能要了一個苦修數十年的異人性命,而掌握它的人,可以是男人,可以是女人,也可以是孩子。
洋槍隊是傅斬首要目標。
去找洋槍隊的路上,傅斬意外看到老六,他拎著酒水、燒雞,身邊還有剛忙完的老大。
“大哥,忙了一天,咱兄弟好好喝一杯,解解乏。”
“要得要得。老六,你叫老八了嗎?”
“沒有,天太晚,我沒去打擾老八。”
“老八最好喝酒,今晚不叫他,明天他又得嘟囔我們,去把老八叫過來。”
“...都叫老八了,不如我再去叫一叫其他幾個兄弟?”
“老二,老七就彆叫了。他們一來,明天三爺準要罵我們。”
“大哥想的周到。”
“......”
傅斬聽著老六和老大的對話,心裡對老六這個人,又高看一眼。
他竟如此雷厲風行。
隻不過,他的投名狀可能會有點多。
待老六和老大走過去,傅斬成功摸進洋槍隊的住所,洋槍隊的隊長豪格卻不在自己屋子裡,傅斬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的人。
“這洋鬼子剛挨了一頓打,不好好養著,這是跑哪兒了?”
傅斬嘀咕了一聲,沒有繼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