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神手門敖白,他在何處?”
傅斬望著周圍:“敖白...無處不在。”
劉渭熊嚇了一大跳。
傅斬給劉渭熊講述大致的戰鬥過程,劉渭熊聽到敖白被天雷劈死,心裡想法和沙裡飛一樣,果然吉人天相,老天保佑。
大耳朵猴兒遞給傅斬竹筒裝著的猴兒酒。
這酒香讓劉渭熊直呼造化。
傅斬知道劉渭熊好酒,讓他嘗了一口。
餘下的自己儘皆吞入腹。
打坐兩個時辰,精神飽滿,傷患儘皆祛除。
之後一行人冒著小雨離開。
走的時候,那大耳朵猴兒一直綴在傅斬身後。
傅斬問它,是不是想跟著我走?
大耳朵猴兒立即點頭。
於是,傅斬就帶上這個大耳朵猴兒。
“今後,你就叫大聖,記住了嗎?”
“吱吱吱。”
“真是好猴兒。”
來的時候,走的慢。
離開的時候,速度快了許多。
三天後。
傅斬一行人來到一家最近的酒樓,門外旗簾掛著信鴿標誌,也是小棧據點。
傅斬和沙裡飛在酒樓,休整兩日。
又一日。
飯桌上。
劉渭熊向傅斬說著最近江湖上關於他的消息。
“因為你的殺戮,關中馬匪少了八成,大都去了關外東北,南邊中原。”
“赫連戰死後,唐門已經撤銷你的刺殺令,你不需要在擔心唐門刺殺。”
“東北金剛門、八卦門、全性,還有奕親王,內務府都不會放過你,神手敖白雖然死於天譴,但這筆賬神手門也會算在你的頭上。”
“不過,也有好消息,天師府的天師弟子張靜清放出話來,誰殺死你,他去殺誰,隻是聽說他已經被天師關了禁閉。”
“小斬,時局動蕩,東北,天津,青島這些地方洋人越發猖獗;山東、河南拳亂愈演愈烈,其中有白蓮教、青幫、洪門的影子;香港廣州有人高喊變法,四處活動。”
“我建議你先去躲一躲,靜等時機,眼看著清廷搖搖欲墜,奕親王、內務府很快將無暇他顧,那時候,你將龍遊大海,天高任飛。”
傅斬卻是沉默不語。
千年之大變局就在眼前,魚龍混雜,龍蛇起陸,他怎會置身其外。
“劉掌櫃,我得去一趟龍虎山,蒙生道長的遺言、天師府法刀已經拖了太久。”
劉渭熊抿了一口酒,望著窗外:“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躲。”
一旁的沙裡飛看了看傅斬,欲言又止。
“小斬。”
“嗯?”
“老哥不陪你繼續走下去了。我想找個地方,買個房子,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
“嗯。”
傅斬沒有遲疑。
這讓沙裡飛有些失落,他很想問一問,我這麼無關緊要麼?最終沒有問出口。
這頓飯後,傅斬換下冬衣,帶著鬥笠,背著背簍,簍子裡放著大聖,離開酒樓。
微風細雨,直奔江西。
沙裡飛盯著傅斬的背影,心裡悵然若失,他很懷念和傅斬在一起的日子,很刺激很爽快,但人總要安穩下來,總要享受生活。
從黃金寨得來的金銀,還剩下一些,他又得了摸得天的手段。
他想走陽關道。
不想繼續和傅斬一起踩獨木橋。
“小斬,再見!一路小心。”
傅斬頭也不回。
“記住我們的暗號。”
“以後再也用不到啦!”
“嗯。”
世道險惡,極少的人能過安穩日子,這裡麵不會有沙裡飛。
曾伴蒼龍遊,豈願永棲蟲雀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