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一個人道:“我們館主應該在城北的車行,不在武館。”
陳真把說話的人抓起來。
“你帶路。”
傅斬三人離開武館,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武館的人匆匆跑出來,徑直往縣衙跑去。
傅斬這邊,有人帶路,很快三人來到一個車馬行。
車馬行裡正在忙碌。
一輛輛蒙的嚴嚴實實的馬車,排著長隊。
一個賬房在一輛車一輛車的核對。
透過黑布蒙著的縫隙,傅斬嗅到一股古怪的氣味。
霍元甲卻是臉色驟變。
“福壽膏!!”
津門這個地方,金銀如水,淌的似河,煙館也多,霍元甲對這個氣味很熟悉。
傅斬問道:“裡麵裝的是福壽膏?”
“絕對不會錯。禍國殃民的東西,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霍元甲深恨福壽膏,他見多了因這一口煙,賣兒賣女的。
陳真:“師父,既然讓我們碰到,那得毀了它。”
霍元甲也是這麼想的。
傅斬在旁循循善誘道:“隻毀福壽膏可遠遠不夠,隻要運送福壽膏、開辦煙館的人還活著,福壽膏就永遠都在。隻有殺光他們,殺的他們不敢碰這個生意。”
陳真下意識點頭,隨即挨了霍元甲一巴掌。
“傅兄弟,你過於極端了。”
“極端嗎?我倒不這麼覺得。陳真侄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傅斬說著直奔那賬房身邊的一個穿著青色緞子的富家翁。
陳真:“哎哎,傅哥,你怎麼叫我侄兒?”
霍元甲:“因為我叫他老弟。”
陳真:“......”
往前的傅斬在白茂蒼身前五步被一個趕車的車夫攔下。
“你是誰?”
白茂蒼盯著傅斬。
“你就是白茂蒼?”
“小子你莫非是來找茬的?年齡不大,膽子倒是不小,我看你是找錯了地方!!”
傅斬緩緩搖頭。
“找的就是你。”
歘!
刀光一閃,一顆人頭高高飛起。
霍元甲眉角一跳。
這就開殺了。
這小子終於忍不住了。
白茂蒼被這一刀驚到,毫無征兆,隻是講過一句話,就開始殺人,這人是瘋子不成。
隻是生意不能讓這個瘋子給攪和了。
“兄弟們,宰了他!!”
這車馬行裡,除了賬房,其餘的力夫,馬夫,車夫,都入了白蓮教,是白茂蒼手底下的兄弟,他們個個拿出刀槍,悍不畏死衝向傅斬。
傅斬來者不拒。
步法詭譎,刀身隨著步伐轉動,帶飛一道道鮮血,一具具屍體躺在地上。
霍元甲和陳真也加入其中,他們更多的是把這些人打倒。
三個都是高手,速度極快。
傅斬望著十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沒有補刀。
白茂蒼被傅斬削掉一條胳膊,胸口挨了一腳,倒在地上。
傅斬逼近他:“為什麼殺我?”
“???”
白茂蒼無比冤屈。
覺得初夏的天,飄起鵝毛飛雪。
“我根本不認識你,我怎麼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