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正在毀屍滅跡。
聽到霍元甲的話,順手把煙土用清波符給泡毀。
做完這些,三人離開清河縣。
回到車隊旁後,霍元甲看向傅斬:“傅兄弟,接下來打算去哪?”
“看你往北走,莫非是要去冠縣赴會?”
不外乎霍元甲誤會,傅斬赴京需要過境山東,冠縣是山東的一處飛地,按照官路途徑來看,距離冠縣並不遠。
“霍兄,我們倒是順路,我們也要去津門。不過,我不和你一起走,你們人馬眾多,走的太慢。”
霍元甲以為是傅斬嫌受他約束,妨礙殺人,嗬嗬一笑後:“哎,傅兄弟,怎能這麼說,太傷人心。”
“與我同行雖慢些,但勝在安全。”
“況且你的馬尚未痊愈,就隨我一道走吧!”
霍元甲抓住傅斬的手腕,鐵箍一般,鬆也鬆不開。
傅斬無言以對。
他是怕身後的追兵,連累霍元甲。
“霍兄,你知道我被掛在牆上過,還敢邀我一起,真不知道你是膽子大,還是忘了這一茬。”
霍元甲道:“你戴上鬥笠,藏在我的車上,即使有官兵,也找不到你。”
“方才那個姓白的說,叫孫簾的白蓮教徒意圖殺你,以你的性子,能忍得下這口氣?”
傅斬心生好奇,這霍元甲怎麼突然提起孫簾。
“霍兄,莫非你也想除了孫簾?”
霍元甲目中堅毅,沉聲道:“既然發現白蓮妖人暗中買賣福壽膏,我便不能坐視不管。我打算走一趟冠縣,把那些人都挖出來。”
傅斬望著霍元甲,打心底裡佩服,這才是真正的大俠,心懷仁義,眼裡又揉不得沙子,看不得罪惡。
“霍兄,你可想好了?冠縣那個地方,聚集了一大批白蓮教教徒,還有大刀會、紅燈照、青洪幫等大小勢力,你想在冠縣說他們的香主買賣福壽膏,你覺得他們會感謝你,還是會厭惡你,甚至殺了你。”
霍元甲:“我不要他們的感謝,我隻要福壽膏不再害人。”
傅斬定睛瞧著霍元甲,見他內心堅決,便道:“既然如此,我就陪霍兄走一遭,希望霍兄不會因我而受到牽連。”
霍元甲本就打算看住傅斬,想和傅斬相處多些時間,看一看他的為人,放這麼一個殺神在外麵,他實在不放心。
霍元甲的車隊再度啟程,直指冠縣。
途中,沙裡飛出了個騷主意,讓傅斬一夥子人打著白茂蒼的名頭,以押送福壽膏的名義前往冠縣。
霍元甲騰出兩輛車,讓傅斬、沙裡飛、陳真幾人趕著前行,雙方拉開數裡的距離。
這般趕路,兩日後,到了冠縣附近。
路上攜帶刀劍的人隨處可見,到處是叫切口,稱兄道弟的江湖兒女。
沙裡飛什麼都懂一些,竟然連白蓮教的切口都知道,合上切口,傅斬等人以清樂壇的身份入住一間民房。
霍元甲把車隊安置在遠處一個客棧,也趕赴此處。
“霍兄,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
霍元甲竟然蒙了麵。
“遇到熟人不好交代。有人來找你們了嗎?”
“尚未,不過應該快了。我們報了清樂縣的名號,那些香主壇主想必已得消息。”
“那就在等等。”
霍元甲心裡有些憂慮,冠縣這裡的江湖人士遠超他的預料。
各個流派混雜其中,有白蓮、大刀、青幫、洪門等流派,還有自然門、術字門等異人流派。
聽聞源順鏢局的大刀王五,八卦門程庭華,內家拳宗師孫祿堂等名滿天下的豪傑也會現身。
如此大的陣仗,絕非簡單的以武會友。
他擔心,恐怕會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