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佑一番堪稱絕妙的表演,引得白蓮教的人紛紛為他叫好。
轉而對傅斬則是破口大罵,極儘侮辱。
王五等人臉色鐵青。
此時,也不好拆穿範佑的真麵目,此人是真小人,心思縝密,手段卑劣。
如果不是沙裡飛偷盜成性,意外發現招安文書,根本無從發覺他的真麵目。
可以預見,一旦挑明範佑和朝廷姌和,範佑絕對會百般詭辯,甚至不承認招降文書。
不如先把他打死,在拿出招安文書,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霍元甲本來就是這麼想的,但和步亭等人交手耗儘了力和炁,才不得不暫時放過範佑。
對於罵聲,傅斬充耳不聞。
誰的聲音大,他便投去目光,那罵聲立刻肉眼可見的低了下去。
傅斬和白蓮教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官府的走狗,他殺。
白蓮教徒,他也能殺。
吳孝東帶著必死的決心,走上拳台。
然後,他便死了。
很快。
隻是兩刀。
傅斬一刀擊破他的拳勁,一刀砍掉他的腦袋。
腦袋掉在地上,吳孝東還發出一聲弱弱的‘好快。’
“範佑,還有多少人願意替你送死,不要一個個來了,一起上!”
“我把他們解決,再去殺你。”
範佑麵無血色,心裡止不住的顫抖,這還是個人嗎,他的刀怎麼那麼快,那麼利?
吳孝東怎麼說也是一個宗師,就這麼兩刀躺在地上。
他環顧周圍,很多壇主香主故意躲避他的視線,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連翹身上。
“聖女,還請助我,誅殺雙鬼這個朝廷走狗。”
連翹默然不語。
她不是傻子。
傅斬要殺範佑,為什麼王五、霍元甲等人不阻止?
雖然四人都已經油儘燈枯,難以再戰,但連說句話也那麼難嗎?
除非,他們知道些什麼。
他們在默許傅斬的所作所為。
範佑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人數更多的白蓮教徒。
他大聲疾呼。
“惡賊猖狂,想要滅我聖教。”
“所有心懷正義的教徒、同道,請隨我一起誅殺雙鬼!!”
“此舉是為除賊,不為拳台打擂。”
範佑竟然想裹挾無知的教徒、和聚義的其他流派。
王五等人勃然變色。
程庭華、連翹先後起身。
程庭華先道:“諸位同道,如果信得過老夫,信得過五爺,還請待在原地,事後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連翹後說:“聖教教徒,不得擅動,擅動者,逐出聖教,生死自負。”
範佑的心跌入穀底。
果然,王五的等人,都知道了招安文書。
範佑脖子上青筋畢露,雙眼赤紅。
他想了一整夜,都沒有想明白,藏得如此隱蔽的招安文書到底是如何泄了出去?
此刻,卻到了生死之時。
範佑還在猶豫。
傅斬:“你若在不上來,我就下去,把你削成衍空和尚!!”
範佑恨得咬牙切齒:“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彆以為我是什麼麵團軟柿子,任你揉搓。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宗師!!”
隨著一聲怒吼,範佑落在拳台。
陳真急忙問沙裡飛:“成功了嗎?他已經登台了。”
沙裡飛猥瑣一笑,從懷裡拿出一個痦子甲:“是不是這個?”
陳真定睛一瞧:“師父說能消炁勁,我打一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