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出拳,一拳打在痦子甲上,竟悄無聲息,沒有發生一點動靜。
“就是它!師父那晚和範佑交手,被此甲消減大半力道。沙哥,你真厲害。”
“那是,連小斬也叫我哥,我能不厲害嗎?這下小斬一定能贏。”
霍元甲聽著耳邊嘀咕,扭頭一看,看到沙裡飛手裡的痦子甲,眼神猛地一閃。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萬萬不可小看任何人。
沙裡飛竟然有白日偷盜的本事,眾目睽睽之下把範佑的防護法器給盜走。
拳台上。
範佑勇的讓傅斬費解。
他竟然用胸脯去硬接傅斬的刀鋒。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頓時血水噴灑一片。
“我的寶甲,我的寶甲...我的寶甲在哪裡??”
一直以來文質彬彬的範佑,顯然已經在崩潰邊緣徘徊。
他歇斯底裡的嘶吼。
捂著胸口痛哭。
他不理解,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老天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他。
傅斬見他如此癲狂的模樣,也失去了戰鬥的樂趣,趁著他哭訴罵天的時候,一刀砍下他的腦袋。
【噬運:略有收獲,壽增一秋。】
相比較範佑,傅斬更喜歡敖白、吳曼、衍空之流。
收刀。
下台。
傅斬回到霍元甲身邊。
“五爺,霍兄,孫兄,程兄,我的事已了,接下來你們還有的忙,我就不打擾,先回去了。”
傅斬從懷裡拿出範佑的招安文書遞給霍元甲,和沙裡飛,馱著大聖,往遠處走去。
霍元甲也不想摻和義和拳的事兒,無奈王五不讓他走,隻得去參加接下來真正的收尾事宜。
王五拖著一身傷的身體,和連翹等香主、以及其他流派的代表,共同開了一場會議。
一是告訴大家,範佑為何該死。
二則是商量義和拳起事的事情。
在王五看來,無論有沒有範佑,洋禍一定得剜掉。
眾人得知事情真相後怕不已,把範佑罵了個狗血噴頭。
接下來,王五牽頭,眾人又商討出,義和拳的行事準則。
一共有八條。
分為:毋貪財、毋好色、毋違父母命,殺洋人、滅贓官,行於市必俯首,不可左右顧,遇同道則合十。
門下教徒能不能嚴格遵守。
王五認為是可以的。
......
傅斬回到住處。
先給大聖洗了個澡,自己又去衝洗乾淨。
趁著這個功夫,沙裡飛出去找了一些肉食。
“怎麼都是熟肉?”冠縣魚龍混雜,傅斬剛出過風頭,他對吃食極其小心。
“沒付錢,我從酒樓裡順的,有人替咱們試過了。”
傅斬這次放心開始吃,但依舊很小心,剛入口的時候隻是小口,等了一會兒,見身體沒有反應才開始大口進食。
吃飽後,沙裡飛開始邀功。
傅斬這才知道,紅蓮寺的那些和尚戰鬥的時候,怎麼會遇到那麼多詭異的事兒。
“你這個習慣可不太好,淨扒人褲子。”
“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傅斬不得不承認:“有用。”
沙裡飛又道:“咱們是不是得考慮離開了,你露麵後,這裡就變得比較危險。”
傅斬嗯了一聲,他打算在離開之前,再見一見王五。
義和拳起的轟轟烈烈,滅的也轟轟烈烈。
說不得,王五、程庭華還會重蹈覆轍,死在洋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