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歎一口氣。
“我以前覺得五爺膽大包天,今日發覺,你遠勝他百倍。”
“小斬,隻是你這等話,萬萬不可再說,禍從口出,一定謹記。”
“我霍元甲本事不大,隻求鄉鄰無恙。”
霍元甲這人內秀,做的事兒永遠比說的要多。
他豈止是護佑鄉鄰,他想救的是所有國人的體魄,精武體育會踢碎‘東亞病夫’四個字,振奮了多少國人精神。
傅斬躺在椅子上:“我這想法也就是和霍兄說一說,圖個嘴快。我也沒什麼本事,隻有兩把刀,一把大俠,一把饒命。我也隻擅殺人。”
霍元甲第一次聽道傅斬雙刀的名字,他被刀名逗笑。
“大俠饒命,真是好名字。”
傅斬道:“我爹起的,他死了,刀就到了我手上。”
簡單的談心後,傅斬和霍元甲起身,各自回屋休息。
傅斬轉身後,發現沙裡飛竟還一動不動,臉色潮紅,很不正常。
“沙裡飛,你怎麼了,是不是得病了?”
霍元甲急忙轉身,給沙裡飛把脈。
“身體無恙,隻是心跳的比較快...”
傅斬聽到身體無恙四個字,抬手給沙裡飛一個巴掌。
啪一聲脆響,嚇了霍元甲一跳。
“你乾什麼?”
“身體沒事,那就是精神上的問題,他可能是被魘住了,我給他一巴掌試一試。”
“簡直胡來。”
霍元甲是醫師,最看不慣這種對病患瞎搞的行為。
“小斬,你是不是打我了,我的右臉怎麼那麼疼?”
沙裡飛突然開口。
傅斬看向霍元甲,兩手一攤。
霍元甲無語至極。
“沒人打你,你剛才怎麼了?一動不動,好像鬼上身。”
沙裡飛激動道:“我沒事!小斬,你剛才說天翻地覆是真心的嗎?”
傅斬:“那當然。”
沙裡飛竟起身,朝著傅斬噗通一聲跪下。
“小斬,哥哥給你磕頭,你若做這等大事,一定不要拋下我。”
“我渾渾噩噩半輩子,沒辦成一個說出口的事,聽了剛才你的話,我腦子裡開天辟地般閃亮,明悟今後目標。”
“你想殺奕親王,哥哥陪你。”
“就算你想殺那小皇帝,哥哥舍了這百斤肉,也隨你一起。”
沙裡飛太激動,聲音有點大,嚇得霍元甲急忙捂住他的嘴。
正如沙裡飛所說,他今天明悟了自己的道,道名為‘大逆不道’。
摸得天,可不就是大逆不道嗎?
若無此等心懷,何談盜天?
德不配位,會死人的。
傅斬把沙裡飛扶起。
“我想做成事,沒你還真不成。”
“我不會棄你。”
“況且你已知我抱負,又是個貪生怕死的,你若離開我,我怎能放心?屆時,恐不得不殺你,所以你不必憂慮,我絕不會棄你。”
霍元甲、沙裡飛:“......”
霍元甲很高興沙裡飛這個空空兒找到自己的方向,雖然這個方向很艱險。
三人分開。
沙裡飛躺在床上,兩顆眼睛閃閃發亮,一直睜眼到天亮。
他太興奮了。
天亮後,傅斬起床,沙裡飛才剛入睡。
傅斬吩咐大聖守著沙裡飛,他則叫上霍元甲,一起去拜訪王五。
既是請教,又是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