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七個比壑山忍者。
比壑山最強忍者稱為忍者之神,之下有半神、忍雄、上忍、下忍之分。
這個小隊帶頭是一位忍雄。
他的雙眼泛著詭異的綠光,將一個紫色藥丸吞咽入腹部。
同時,一位忍者身上冒著紅光,往前狂奔。
這位忍者每一步前行,身體就變赤紅一分。
當傅斬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然成為一個人形炸藥桶,裸露在往外的肌膚上布滿裂紋,內裡閃爍著火光。
“我要裂開,我要裂開了!”
“支那人,一起享受爆炸,天皇萬歲!!”
此人麵露癲狂,張開雙手意圖擁抱傅斬,帶著傅斬一同爆炸升天。
傅斬抬掌,一記掌心雷轟出。
這人形火藥桶遇到雷電,被擊飛的同時,轟然炸開。
爆炸威力堪比一發重型炮彈,把監牢一角炸得粉碎,夜雨飄入。
煙塵中,傅斬聽到一聲聲的犬吠,他隻能聽懂‘八嘎’兩字。
這忍者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人炸的不輕。
傅斬握刀,悍然闖入煙塵。
立時,廝殺聲又起,其中竟有一聲聲不似人聲的吼叫。
無上殺意肆無忌憚狂放,壓製一切陰魅鬼祟的氣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霍元甲麵色大變,這殺意,是小斬!
死牢裡的陳真,更是激動的大呼小叫。
“傅哥救我,我在這裡。我是陳真,我在這裡啊!!”
風雨將爆破的煙塵儘數壓製下來,僅剩的一個活著的忍者,露出麵目。
他早已非人,身高堪堪三尺,渾身布滿濕滑腥臭的粘液,指爪尖銳如刀,凹陷的頭蓋骨上冒著毒煙,嘴喙凸出,布滿倒刺。
“這是什麼玩意兒?”
人形怪物嘰裡咕嚕說了大段話。
傅斬不懂日語。
這怪物不懂國語。
正是話不投機。
開殺!!
掌心雷對這怪物不起作用,它身上的粘液可以規避雷電。
傅斬擎握雙刀,飛身撲上,所用的刀法正是赤血刀法。
右手刀,惶惶大氣,走偉正的路子,是正路十九式。
左手刀,詭譎莫測,走鬼魅的路子,是詭邪十九式。
刀中藏雷,殺意縈繞。
這位比壑山忍雄,吞秘法河童丸,以自身釣河童,竟然也被傅斬殺的節節敗退。
這個法子叫鬼降術,脫胎於陰陽師的式神,又類似出馬仙出馬,能成為鬼神化身。
不過,比壑山的法子更加粗暴,即使沒有陰陽師天賦的人,也能使用,付出的僅僅是一次死亡的冒險。
他們用特製藥丸對自己進行遮掩,使得自身變成鬼神眼裡最可口的美味,勾引鬼神降臨,而後利用降臨的鬼神進行戰鬥。
很像釣魚,但他是以自己為魚餌,來釣鬼神,一招不慎,就會玩假成真,被鬼神吞吃乾淨。
這位忍雄吞的是河童丸,成功勾引到河童上身。
但偏偏,傅斬硬碰硬把河童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好可怕的刀法!!”
“這位支那人難道是一位半神?!”
這位忍雄心生絕望,為何一個如此強大的高人,會做出暗夜襲殺這等卑劣的勾當。
他的氣度在哪裡?
他的尊嚴又在哪裡?
傅斬手中刀不見刀身,隻餘刀光。
右手刀,刀式定軍山。
左手刀,刀式驚虹。
轟!
河童終於抵擋不住傅斬無匹的殺伐,支離破碎。
露出一個枯瘦男子,這男子受重傷,躺在地上大喊大叫,傅斬什麼都聽不懂。
“你到底在狗叫什麼啊?”
傅斬上前剁掉他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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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事兒,三章齊發,今日冇了。
有細心的兄弟姐妹或許意識到,霍元甲拿的是林衝的劇本。這位津門豹子頭將在天命之人的引導下一改懦弱之舉,開啟津門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