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嗯?
誰在笑?
藤田慧放下雙臂,看到傅斬的雷符竟然全部劈在自己身上,而一旁的三個支那人,在斜覷著他笑,好似在笑小醜。
藤田慧頓時怒火攻心,他出身貧微,最厭彆人的嘲笑,該死的支那人。
他邁動步子,連連揮拳,砸向前方傅斬,裂空拳每一拳都砸的虛空炸裂,霍元甲三人見此立刻撲殺上去。
傅斬借用一百張五雷符,再度化身雷軀,手握流著電漿的雷刀,他靠近戰團的時候,張策、李存義不自覺便遠離他三分。
但凡是人,天生就懼雷,人之常情,很難克服。
裹著雷電的赤血刀法,威力足足提升了三四成。
赤血刀法從黃忠手中大成,一直傳到現在,每一代傳人都會進行改良,直到王五這一輩,王五把赤血刀法再度完善,交給傅斬手裡。
傅斬的赤血刀法,每一式都濃縮了上百年的智慧,藤田慧最為驕傲的軍裝很快焦黑一片破破爛爛掛在身上,最心愛之物被毀,他這次真的徹底發狂,撕扯掉破爛軍服,拳腳並用,和傅斬四人殺的天地變色,炁息裹著一起,慘烈至極。
藤田慧通玄橫煉怪物,根本沒有罩門,胯下縮陽,臀部加緊護著鹵門,全身毛發閉合,唯有眼口鼻,但他又長的甚高。
傅斬四人打的極為艱難,張策一條胳膊耷拉著,這是折了。
李存義心口挨了一拳,霍元甲身上的罡煞幾乎耗儘,他現在是在用命搏。
而傅斬已經服下了五情五烈散,他的肋骨應是斷了好幾根,為了屏蔽痛覺,他隻能這麼做,不過,查勘傷勢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好似生了罡煞,血紅色,很微弱...
也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入了身合境。
看來閉門造車,一門心思打坐修煉,根本不可取,還是得殺人,得心意順達...
“爺們兒,都有壓箱底的功夫吧?得拿出來了,否則,咱們爺四個都得撂著。”
李存義說著,拿出一根銀針,連刺身上七個大穴。
張策咽下一顆藥丸。
霍元甲丟給傅斬一片寶參,自己也含入口中一片。
傅斬又拿出一遝符籙,五雷符、烈火符、颶風符...
藤田慧這次學乖了,管你什麼符籙,我在用手擋,我就是你兒子。
絕對不會再給這些支那人嘲笑自己的機會。
颶風卷起烈火洶湧而至,藤田慧麵色驟變,急忙後撤,連連用腳踢飛風火。
“哈哈哈....”
“哈哈..”
又笑?!!
藤田慧覺得自己今天受儘侮辱!!
他雙目赤紅殺向嘲笑他的李存義、張策,雙腳連用刺踢,音爆陣陣。
張策服下了藥丸,整個人好似煮熟的大蝦,他竟不躲不避,用家傳的戳腳硬撼藤田慧,戳腳是一個很陰毒的流派,雙腳有鐵箍,踢脛骨、踩腳趾...
但凡碰著,雙腿廢了。
雙腿若廢,還能活嗎?
他擋下藤田慧,李存義、霍元甲先後撲上。
即使在大宗師裡,這三人也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又服下了猛藥,藤田慧一時竟被纏住,但藤田慧也不急,他很清楚,服藥終究隻是一時之策,藥效退了,是人是鬼原形畢露。
他等著!!
笑!
一會一個個撕爛你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