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慧好似做了一個美妙至極的夢,他不小心斷了手,他又毫不費力地接上了手,但一眨眼,斷臂還是斷臂,左手消失無蹤。
“啊啊??!”
他不解地咆哮。
以他如今的修為,彆說心魔,就是夢都從未做過。
他的心比磐石還硬,比冰還冷。
為天皇儘忠,為大和民族的武道永昌,他的意誌從未動搖過。
他呼吸變得急促,四處張望。
因為是他的血肉,他感知到了,兩個支那人,斷手在他們手裡。
他咆哮著去追。
傅斬立刻起身去攔藤田慧。
霍元甲三人柳暗花明般的狂喜,也去阻攔藤田慧。
但是發狂的藤田慧,很難攔住。
“沙裡飛,快毀掉它!!!”
沙裡飛知道傅斬叫的是什麼,他已經在做了。
藤田慧的斷手出現在大聖手裡。
“大聖,靠你了!!”
“小斬不讓你吃,我讓你吃!我知道你喜歡吃心,先用這玩意兒將就一下,下次我給你十個!!”
“吱吱吱。”
大聖抱著藤田慧的斷手就開始啃噬,就像啃雞爪,得虧大聖牙尖嘴利,有個好牙口,啃的速度不慢。
藤田慧的心在滴血,他已然徹底瘋狂,今天遭受的恥辱,堪比八歲那年,目睹親妹妹被伯父欺負,他殺死了妹妹,也虐殺了伯父,徹底埋葬這樁醜事。
今天也一樣!!
他早晚要殺死,這六個支那人,殺死那個猴子。
傅斬四人卻稍鬆一口氣。
藤田慧的無漏之體,本無罩門,現在斷臂成了他的罩門,這個罩門格外顯眼,四人都是天賦卓絕的大宗師,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作戰,但配合起來行雲流水,毫無阻滯,一人主攻,三人策應。
主攻的人不停變換,四個人都有喘息的機會。
往往藤田慧打出一拳,要挨上幾下。
他是鐵人此刻也要被密集的攻擊融化。
張策的五行通臂拳用的是大崩勁,被他打中,如同被一輛高速馬車撞上。
霍元甲則是疊勁,浪湧一般,綿綿不絕。
傅斬和李存義則純粹是刀子的鋒銳。
藤田慧的斷臂剛開始隻是在小臂處,現在已經被打到肩膀。
他深知,再戰下去,自己就活不成了。
“吼!!”
藤田慧心裡的怯懦從出現那一刻開始,就如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一發不可收拾。
“他要跑。”
霍元甲發現藤田慧的步伐有些詭異,立即提醒。
但也驚了藤田慧,他雙腿連連踹地,縱身往遠處跑去。
望著他的背影,李存義不由得泄氣:“通玄怪物,一心要逃,咱們還真無可奈何。”
“可惜。”張策歎了一聲,隻要再有半炷香的功夫,就能以宗師斬通玄。
“笑。”
傅斬突然吐出一個字。
霍元甲:“什麼?”
傅斬眯著眼睛,望著藤田慧,聲音高上三分。
“你們不覺得,他很像一條偷吃羊肉不成被打斷腿隻能狼狽逃竄的野狗嗎?!”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哈哈哈哈!!”
“都笑啊!”
“哈哈哈哈。”
霍元甲雖然不解,但他信任傅斬:“果然好笑啊,哈哈哈...”
張策和李存義互視一眼,也都笑了起來。
隻是三人的笑,沒有一點感情,也沒有一點演技,皮笑肉不笑,純粹是假笑,和沙裡飛、大東北這倆老江湖比起來差遠了。
不過落在藤田慧耳中......
笑?
還笑?
第三次,整整三次!!
該死的支那人,嘲笑我狼狽,嘲笑我懦弱,嘲笑我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