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怒氣上湧。
“你先等一等。這些混蛋,故意躲我的子彈,我要殺光他們。”
他拎著一把棒球棒子走進房內。
尖叫、嘶吼...
很快沉寂下來。
他拎著棒球棒又走出來,身上星星點點都是鮮血。
“渡邊,喂,渡邊,你跑去了哪裡?你是不是不想要錢了。”
野尻沒有看到同伴大叫呼喊。
驟然,一個人頭從上麵砸落。
他低頭一看,是渡邊的頭顱。
又仰頭,看到頂部掛著一個齜牙咧嘴的猴子,猴子滿嘴鮮血,手裡抓著一顆心臟。
“妖怪!!!”
他把槍便射,隻是這槍裡早已沒了子彈。
這時,猴子望向通道的一方,那裡有輕柔的腳步聲。
“吱吱吱。”
傅斬的臉色陰沉如水,無上殺意前所未有的沸騰,好似又有突破的勢頭。
他從未如此深刻理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八個字。
“這個讓我來。”
“吱吱。”
“去吧!”
大聖離去。
傅斬拔刀。
野尻大叫。
傅斬聽不懂鬼叫,隻覺得他太過吵鬨。
他先攪碎野尻的喉舌,又一點點用刀剝開了他的皮,削掉他的肉,剔出他的骨...最後,饒了野尻一命。
死,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卻很難。
野尻想死,但他做不到。
紅色的肉裸露在空中,風吹過去,徹骨的疼...偏偏這種痛苦,他無法叫喊發泄出來,隻能慢慢忍受,直至死去。
傅斬邊走邊剝皮剔骨。
他沒有殺一個人,這得益於他高超的刀工。
當傅斬和霍元甲、李存義幾人彙合後,發現幾個錚錚鐵漢眼珠子都是紅的,霍元甲雙掌上還殘留著碎肉。
大東北蹲在牆角嘔吐。
李存義扶著一個男子,身上插著管子。
他很虛弱,聲音沙啞。
“師父,你們再晚來一會,我就會被抽光身上的血死去。”
“黑子、小樂都死了......這些畜生讓我打拳,他們想要形意拳內功樁,還要形意拳秘技,我誓死不從,他們開始變著法折磨我,我沒有屈服,後來他們把我送到抽血的地方...”
“師父,我要親手打死他們!!!”
尚雲祥個子不高,性格溫和,長著一張木訥的臉,但就是這種不喜爭勝的人,也殺心暴起。
“去吧!專門給你留了幾個。”
李存義不忍心去看尚雲祥。
霍元甲給尚雲祥一片人參,他含在嘴裡,把身上管子全部拔掉,擦拭去眼淚。
走入一間研究室。
尚雲祥進去後,傅斬踏步離去。
餘下幾人均寂然無聲。
隻有仇恨的種子在瘋狂滋生。
半炷香後,尚雲祥全身鮮血推開門走出來。
“師父!”
“感覺如何?”
“暫時出了口惡氣,這事兒不算完!我們被一個叫成貴的人下藥賣進來的,他是青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