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對日本有所了解,卻不算太深。
日本內部海軍、陸軍向來水火不容,不但相爭資源,還因戰略分歧、階層矛盾,思想差異,而彼此仇視。
海軍大多出身貴族,稱呼陸軍為馬陸,也就是蠢貨的意思。
藤田慧就是其中典型代表,出身低賤,靠著功夫爬到高位,但缺乏貴族底蘊,又無戰略眼光,即使入了通玄,仍是一個通玄馬陸。
遊弋在海上的日本艦船早已經得到天羽英二的求援書,但他們卻一點行動的打算都沒有,陸軍馬陸死光才好,這樣他們海軍就能掌控租界。
對於求援書上所說的藤田慧戰死,日本童丸號艦長草川存一個字都不信,這該死的馬陸,為騙取海軍支援,竟敢謊報軍情。
草川存坐在甲板,一邊釣魚,一邊欣賞天空美景,早把日租界的馬陸拋之腦後。
傅斬並不清楚日本海軍竟然連動也未動,他正苦思,怎麼攻破領事館的烏龜殼。
“吱吱吱。”
他轉頭看到大聖拎著一個方型油桶回來,這油桶又叫一鬥缶,其實就是一個大號鐵皮罐子。
“大聖好樣的。”
“吱吱吱。”
大聖就喜歡被誇獎,這一桶汽油是它在租界一處物資倉庫找到的。
即使是日本,汽油也是極其罕見稀少,它供應領事館裡的七輛汽車。
傅斬本以為大聖找到一些煤油或者燃油之類的就不錯了,可它很爭氣地找到了汽油。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汽油炸彈。
一鬥缶完全密封,加上烈火符當引燃物,這一罐子,雖然不滿,但也有八九成汽油,一旦炸開,絲毫不亞於一顆威力巨大的炮彈。
“小斬,你乾什麼?把它舉起來練臂力嗎?”沙裡飛看到傅斬高高舉起鐵皮罐子,忍不住問。。
傅斬冷笑:“放個大炮仗。”
他話音落下,雙臂發力,烈火符轟然燒了起來,著火的鐵皮罐子往領事館飛去。
天羽英二發現燃起的罐子,雖然不知是什麼名堂,卻已厲聲大喊:“阻止它!!”
沙裡飛急忙開槍,大聖緊隨其後,也開始射擊。
槍聲驟響,一個正要出擊的忍者遲疑了一瞬,隻這一瞬的功夫,鐵皮罐子落地,轟然炸開。
爆炸出人意料的猛烈,十數人瞬間被掀飛,整個大樓炸爛一角。
天羽英二怎麼也想不到,區區汽油罐子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操,好大一個炮仗,它這麼厲害,怎麼不見鬼子用?”
傅斬:“鬼子可能還不知道怎麼用。”
沙裡飛像看鬼一樣看著傅斬,鬼子的東西鬼子不會用,反倒你會用,還說你是人?
勁風刮過沙裡飛的臉頰,一轉眼,傅斬已經擎握雙刀,殺入日領事館。
“哎呦,等等我。”
“吱吱吱。”
一人一猴趕緊往裡衝。
領事館大樓內,時不時響起一聲槍響,但很快就沉寂下去,隻有一聲聲淒唳的怒吼。
傅斬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他本想著全殲鬼子,但很難做到,那就儘最大努力,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紫芒在雙刀周圍閃爍,頜下的參片已經化了兩片,新生的血色罡煞泛著猩光,他一個個去尋覓。
有忍者藏在陰影裡,意圖伏殺,跳出來的那一刻,被傅斬一刀劈成兩半。
有陰陽師在暗處操控式神,傅斬斬殺式神後,找到陰陽師,一刀梟首。
也有人在偷偷往外跑,暫時還沒有鬼子成功,沙裡飛和大聖也藏在暗處,都拿著手槍,暗戳戳地打黑槍。
“覺,不能再等了,必須要走!!”
“白天可能失敗。”
“不走一定會死,可能和一定,你選哪個!!”
“好,你不要後悔。”
名叫覺的黑影再度出現,他在天羽英二身上施展手段,炁息波動後,喵~一聲貓叫極其突兀。
天羽英二竟然成了一隻貓。
“你現在是一隻狸花貓,隻能維持半小時,去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