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裡飛也是奇人,犧牲良多。
——如此膽大包天,竟有機會把洋人、幫會一鍋端。
——蛇吞象,雀吞蟒,大危險,大機會。
......
津門碼頭的老漁民常說一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
正是富貴險中求。
傅斬輕啜茶水,也不著急。
這事兒他一個人也能辦,就是收獲可能不大。
但如果借助小棧的力量,再把津門大俠、張策的鐵臂團拉進來,謀算得當,極有可能把洋人、幫會等份子殺絕。
“傅老弟智勇雙全,已經把計劃做到這個地步,我張策乾了,我馬上就去安排人混入新世界的服務生裡。”
張策很快下定決心。
劉渭熊緩聲道:“小斬,你要的藥量有些大,我儘量籌措。我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們,此事過後,無論成與不成,都得離開津門,你們想去哪都要想好,小棧給你們安排撤離路線。”
馬嘉盛在旁點頭。
小棧決定也幫幫場子。
霍元甲摩挲著手指:“小斬,諸位,藥館武館牽扯的百姓太多,他們不能涉及其中。不過,我可以參與,以孫大聖的名號行事。”
津門大俠也決定乾了。
傅斬大喜,他道:“霍兄,張兄,咱們幾人臉熟的很,不能以服務生的身份混入,葬禮那天安保嚴格,咱們隻能提前潛入。”
“亨利倫泰的衣冠塚位置,我已經查探清楚,咱們需要提前藏入周圍墓穴。”
硯山公園是一處私人墓地,裡麵所葬非富即貴,很多朝廷大員都葬在其中,陵墓修建的豪奢無比。
“好。”
“明白。”
張策、霍元甲都沒有意見,為了刺殺大計,委屈一兩日算得了什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
張策鐵臂團團員混入新世界服務生內有九人,這九人如今日日在新世界學習簡單的英語。
小棧的蒙汗藥已經準備妥當,合計一千人的量,傅斬特彆青睞蒙汗藥,這玩意兒連宗師都難以發覺,更彆提洋人。
在第三天的時候,傅斬最後一次和沙裡飛碰頭。
沙裡飛有些興奮,他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不由得歎息:“小斬,索菲亞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可怕到極致,我靠大藥才能勉強堅持下來,而她可不隻有我一個男伴。”
“偌大的宅子裡,足有十幾個精壯的男人,不過他們沒我這麼堅挺,三五日便被栽進後花園成了肥料。”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傅斬心裡突然咯噔一跳。
靜心的時候,他不止一次回顧整個葬禮的過程。
無論是衣冠塚的提議,還是向龍頭分發請柬,亦或者新世界安插探子,這些環節一個個都格外順利,這種順利讓他有些不安。
驟然聽到沙裡飛的話,他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如果這一切有人在幕後幫忙?如果被他們視作肥豬的索菲亞扮豬吃虎?
傅斬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有什麼特殊,但他認為隻要是普通人,絕不可能擁有日戰十數個男人的精力。
連服下龍虎大藥的沙裡飛都心驚膽戰,被殺的丟盔棄甲。
這種女人...會是一般的女人嗎?
“沙裡飛,你附耳過來。”
“嗯?”
“我有一個猜測,為了以防萬一,需要你冒些險.......”
沙裡飛聽完臉色難看,傅斬的要求太強人所難。
“藥散拿好,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儘量。”
“不是儘量,得是務必,以防萬一,為了咱們能活下來,你有時要做出一些犧牲。”
沙裡飛:“.......”
和沙裡飛分彆後當晚的後半夜,傅斬、張策、霍元甲悄無聲息潛入硯山墓地。
早在定下亨利拜倫舉辦葬禮的地方後,硯山墓地就已經被英國大兵戒嚴,但也抵擋不住三個有心的大宗師。
三人躺在不同的墓穴,靜待葬禮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