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祥早起看到傅斬,以為他是被馬蜂蟄了,還問他馬蜂在哪裡。
接下來兩天,李顯堂為了活命,賣命似的教,甚至和李存義搶奪切磋刀法的時間。
第三天,約定時間已到。
傅斬的易容術,在李顯堂看來連入門都沒入門。
他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殺死,哭的傷心,結果傅斬走來,給他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李顯堂,你有手藝在身,天下之大哪裡都有活路,我就不留你了,這銀子你拿著,跑得遠遠的,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你是聰明人,更要閉緊嘴巴。”
畢竟教過自己手藝,傅斬最後還是沒有選擇殺死李顯堂。
“聽我最後一言,千萬不要學你師父收徒,我擔心你會被徒弟打死。”
“你實在不適合當師父。”
“江湖路遠,望你好自為之。”
李顯堂‘死而複生’,喜極而泣。
“多謝兄弟,我以後再也不騙人了,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
傅斬卻道:“該騙還得騙,不過可以去津門上海廣州去騙洋人、騙大官兒,他們有錢,不怕你騙。”
李顯堂:“......”
李顯堂走後,傅斬便向李存義提出告辭。
李存義頗不放心:“你的身體果真好了嗎?”
傅斬道:“好的不能再好。李兄,你的刀法我已熟記於心,徒留無益。我和沙裡飛活了這麼大,還未見過京城風光,我們打算去京城走一圈,開開眼界。”
李存義盯著傅斬,打死他也不信傅斬去京城隻是為開眼界。
若隻是為了開眼界,費那麼多勁學易容術乾什麼?
這小子心裡憋著壞不說。
可能怕連累我吧!
李存義心裡透亮,清楚傅斬提出離開,其中有不想牽扯自己的緣故。
“想走就走吧!”
“後天雲祥要送一車貨到保定府城,他送你們一程。”
傅斬:“也好。”
李存義又說:“既然你去京城,少不了和京城武行打交道,我寫幾封信給你,若是在京城遇到麻煩可以去尋他們。”
傅斬沒有拒絕李存義的好意。
李存義最後感慨道:“還是年輕好啊,身體恢複的快,我年齡大了,身子骨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我打算身子好後去找王五,繼續和洋人乾。”
傅斬道:“五爺那邊是洋人、朝廷重點盯防和打擊的對象,你去找五爺,可得小心著點。”
李存義拍響胸脯:“隻要刀在手,沒有人攔得住我,你還是多小心你自己!”
“京城龍盤虎踞,水深的很。”
“五爺的源順鏢局,宗生、王小川、董九斤幾人在操持,你若閒暇,可去看看。五爺外在名聲越響,他們的日子越不好過。”
傅斬道:“我這裡有一封五爺的家信,正好去走一趟。”
最後的兩日,傅斬、沙裡飛一直在練習易容術。
大聖則被張策折磨的不輕,張策知道大聖要隨傅斬離開,下次見麵不知何年何月,亦不知生死。
他把五行通臂拳還未教授的部分,全部硬塞給大聖。
不理解的先學會招式,以後慢慢琢磨其中玄妙精髓。
大聖如今眼神璀璨,更加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