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人醜陋不堪,另外一人一猴卻是極美。
“小二,上兩壇斷頭酒。”
“一壇給我,一壇給他。”
進來的醜人高聲喊著,說‘他’的時候手指指向柳如絲。
柳如絲殺心暴起!
此人竟找到此處,真是好膽。
王耀祖、尹乘風卻是緊盯著猴兒,眼睛都不敢眨,兩人互看一眼,都不敢確認。
此猴是彼猴嗎?
那人分明死在津門才對。
莫非猴兒跟了他人?
柳如絲身邊,一個背著大壇子的露腹漢子,咧嘴大叫:“小二被我裝入壇中悶殺了,你要的酒沒有。人血倒是有一壇,你要麼?”
傅斬暴起,吐出一個殺字。
大聖立即躍起撲上。
沙裡飛則帶著小乙退出酒肆。
刀子吞吐冷光,血色罡煞閃爍人眼,暴烈的殺氣充斥整個酒肆。
王耀祖、尹乘風麵色狂變,拔腿就撤,但刀勁根本不分敵我,顯然是奔著將他們這夥人儘數殺絕來的。
尹乘風認出傅斬,急忙大叫:“傅...親,一切恩仇與我無關,我剛來此地。”
王耀祖也是大吼:“切勿傷到好人。”
“不準走。”傅斬一邊殺戮,一邊冷聲警告兩人。
那耍壇子的胖漢子首當其衝,他的法器大壇子被傅斬一招雷帝藏刀給砍破,腸子肚子鮮血骨頭往下流,他尚未反應過來,被傅斬一刀砍掉頭顱,又踏步上前,將頭顱踩碎。
幾乎是同時,有一個玩飛鏢的被大聖掏了心。
傅斬左右雙刀,一半神一半魔,有兩個手藝人,眨眼功夫,人頭落地,腔子往外噴著血。
很快僅剩陰戲子柳如絲,以及作壁上觀不敢走的王耀祖、尹乘風。
“他這個變態,什麼時候成了身合境的大宗師?”
“小點聲,他可能聽得到。”
“...阿祖,我害怕,咱們跑吧!”
“這次跑容易,但下次見麵就是死。要跑你跑,我不跑。”
“那我也不跑,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做個苦命鴛鴦。”
“死什麼死,你剛才都叫他父親了,虎毒不食子...”
"......"
陰戲子雙手紅絲飛舞,一個個戲子的臉從他腰間一個褡褳裡飛出,落地便成了戲鬼。
有包拯、鐘馗、竇娥、金玉奴,白素貞......
“剝了他的皮。”
柳如絲尖叫。
這些戲鬼爭先恐後撲上前。
傅斬見狀抬掌一發掌心雷,這些戲鬼一個個落在地上,隻剩下勾畫的極其精致的臉皮。
柳如絲渾身哆嗦,不知是嚇得,還是氣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和雙鬼...是什麼關係?”
柳如絲也看出點門道,眼前這人和雙鬼的手段極像,但雙鬼分明死在了津門。
傅斬不語,一味的狂攻。
柳如絲右手伸入褡褳,再拿出來後,手上多了一張流光溢彩的手套。
他往臉上那麼一抹。
一個淒婉的戲裝女子,如泣如訴,哭天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