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帶路。”
這鬼子在前麵帶路,七拐八拐,在一個屋子前停下。
裡麵有咿咿呀呀的藝伎在表演,幾個日本人一邊喝酒,一邊放肆聊天。
傅斬道:“叫人。”
帶路的鬼子欺傅斬聽不懂日語,用日語嚎叫:“老師,有支那刺客,請萬萬小心!!”
屋內藝伎的表演立刻停止,橫門被一把拉開,裡麵三個鬼子拔出武士刀,凶光四射盯著傅斬。
傅斬正割首,他一手揪住帶路鬼子的發髻,一手揮刀把腦袋割了下來。
三個鬼子嘰裡咕嚕地怒叫不止,傅斬什麼也聽不懂,徑直把腦袋砸過去,雙刀緊隨其後,裹挾勁風劈斬。
砰!
那腦袋被一個低矮的鬼子一刀劈碎。
另外兩個鬼子一左一右殺過來,傅斬雙手雙刀招式各異,無上殺意充斥整個道場,紫芒電光和猩紅罡煞參合。
欻欻。
連人帶刀,把這兩個鬼子斬成兩半。
低矮鬼子雙瞳紅光一閃,凝神聚勢,一道無形的精神斬擊,徑直砍向傅斬神魂。
傅斬悶哼一聲,手中動作遲緩。
永存新八立刻揮刀右切,他必殺的一刀卻意外被傅斬揮刀擋下。
“納尼?”
永存新八異常驚訝。
他的心斷流是神魂斬擊,這是他在鑄劍爐內日複一日全神貫注,精神得到淬煉的結果,這是他的劍名叫無鋒的原因。
他殺死對手,靠的從來都不是手中劍,而是心中劍。
一向無往而不利的心劍,今晚卻失效了。
“這就是心斷流?”
“修性不修命,最後也是枉然。”
“更何況,你的性功也隻一般,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
永存新八聽不懂傅斬的話,他再度凝聚精神,仿若鍛造鐵塊的大錘一般,狠狠朝著傅斬砸去。
傅斬既然已經知道永存新八心斷流的奧義,自然不會在毫無防備,無上殺意驟然射出。
精神層麵上,一把利刃,一把鐵錘,轟然相撞。
鐵錘轟然碎裂。
“納尼?!”
“又叫?真吵!”
傅斬的無上殺意再進一步,刺入永存新八的神魂,那一刻,永存新八如墜冰窟,神魂好似被凍僵。
而大俠、饒命雙刀加身。
鍘你狗頭。
這來自黑麵包拯鐵麵無私的一刀把永存新八的腦袋砸落在地。
傅斬抬頭,看向兩個藝伎,揮刀送她們歸了西。
早死早投胎。
下輩子投個好胎,也不失為一種仁義之舉。
走出房間後,傅斬繼續在道場後院尋找活人,又遇到幾人,無論男女老弱,在夜的掩映下,全部死絕。
傅斬在一間書房,找到那塊被永存新八珍藏的‘東亞病夫’牌匾,上麵有十三戰敗武人名字。
這十三人縱然失敗,起碼有拔劍的勇氣,在傅斬看來,他們不應該被笑話。
傅斬把‘東亞病夫’牌匾、永存新八的屍體拉到道館內,以永存新八的鮮血做墨,把十三個名字一一劃掉,又在上寫上‘永存新八’四大字。
最後,連同‘東亞病夫’牌匾和永存新八的頭顱一起,釘在道館的牆上。
下方,有幾個血字。
——殺人者,神州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