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乘風:“......”
尹乘風的名聲在江湖上早就爛大街了,全性再不容他,他隻能去做獨夫,可他又沒有做獨夫的實力。
若是以後歸隱起來還好,繼續行走江湖,少不了是傅斬現在的待遇,到處是人想殺他。
風蕭蕭兮,寒風中,尹乘風離開,帶走金佛,隻留下眼淚。
直到尹乘風的背影消失,沙裡飛才道:“王耀祖真不是個好東西。”
傅斬:“說不定真不是個壞事,就看尹乘風的造化。”
傅斬、沙裡飛、大聖回到客棧。
客棧又多了一二十個人。
整日都有陸陸續續的義士來投奔,有來自天南地北,也有其他義團的人。
昨夜的爆炸,幾乎所有義團都看到了。
王五領導的義團實力有目共睹。
今天來此的人,有一個小胖子,姓王,來自武漢。
丹青之道,有秘畫、神塗兩大支脈,這小子掌握神塗秘技,他和陸明燭認識。
傅斬當初從關中前往龍虎山的路線圖,就是這小子賣出去的。
傅斬多看了他一眼,隨後進入客棧。
客棧內,王五等人的表情都很難看。
“怎麼了?”
王五招呼傅斬過來坐下,他道:“洋人今天到了一個高手,在西北鎮子大行殺戮,我去阻攔他,與他鏖戰上前回合,才將其擊退。”
“此人不但是通玄,還是一位先天通玄。他有一手可怕的斥力和吸力。”
異人分先天後天,從娘胎裡帶出來的天賦便是先天,後天煉炁修行就是後天。
先天異人入通玄,玄機所在一定是先天能力。
王五繼續道:“除了他外,東洋人那裡也發現好多陌生的身影,洋人的大軍又開始往前推進,這次推進的速度很快,津門將軍方天去阻攔他,被瞬間擊潰,死傷上百。看樣子洋人是想直插京城。”
“這處客棧不能在待,咱們要隨著洋人繼續向前。”
傅斬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這便是國力的比拚,大勢的比拚。
洋人聯軍幾乎集合世界大多數的力量,若是朝廷奮起反抗,才可能有一絲不敗那麼慘的機會。
至於勝利,堪稱奇跡。
這些洋人本就打著劫掠的想法,人家搶了就跑,不要你的地盤,連打持久戰的機會都沒有。
僅憑傅斬等上千號義士,所能做到的是隻是儘可能護佑鄉裡。
隻是,怎麼沒見鬼子的通玄?
鬼子和沙俄是神州惡鄰,對神州覬覦良久,特彆是鬼子,一直謀劃著蛇吞象。
鬼子沒來通玄,實在有些奇怪。
“五爺,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強攻嗎?”
王五眼神一如既往的堅定:“能擋則擋!京城是我們最後的尊嚴。”
尊嚴之語確實沒錯,但也抵不上民族生死。
傅斬可以為民而戰,卻不會為朝廷生死而戰。
“五爺,朝廷到如今依舊不發令文,號召大臣將領反抗!怯懦至此!”
“大清的死生,不在我眼裡。”
“朝廷尊嚴比起民族生死,更算不得什麼。”
“我隻願護我漢兒。”
王五心裡沉痛無比,朝廷啊,在讓人失望這方麵從不讓人失望。
“護民,就夠了。”
他起身,朝著周圍躬身。
“小斬,元甲,李兄,還有諸位義士,王五不希望你們舍身,隻求儘力。”
眾人默然,起身還禮。
忠與忠亦有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