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你寫字的手彆抖!”
“王冕是不是寫累了?我來替你。”
“.....”
王冕大叫著去去去。
他寫中華精武會章程的時候,手止不住地抖動,一半是激動,一半是害怕,擔心傅斬知曉了他以往發賣傅斬路線圖的事兒。
“迷蹤拳,霍元甲。”
“形意拳,李存義、尚雲祥、韓慕俠。”
“五行通臂拳,張策、大聖。”
“查拳,王子平。”
“天師府,張靜清。”
“無漏金剛,竇宏。”
“諸葛武侯門,諸葛照嵐,諸葛雲波,諸葛雲逸。”
“呂家,呂律。”
“陸家,陸明燭。”
“藤山,司荻。”
“......”
一個個名字、流派落在紙上,王冕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能親手記錄這等盛事,不但是莫大榮耀,也是對自己神塗絕藝的一種淬煉。
他要把今夜這幅會盟圖,全部畫下來。
突然,一雙桃花眼兒湊了過來。
“穿林燕子,尹乘風。”
王冕寫了一半,驟然抬頭,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
“你是穿林燕子尹乘風?”
“是啊!”
“你不是全性嗎?”
“我已不在全性,況且全性不全性的重要嗎,我隻問我能不能入會?莫非,我不算中華兒郎,這中華精武會還要分個高低貴賤不成。”
王冕看向王五,周圍的人都望過來。
“全性都不要你了,我們為什麼要收你?”
“你又乾了什麼人憎狗恨的事兒?”
“五爺,此人斷不可留。”
“......”
王五看向傅斬,他知曉尹乘風和傅斬一起在京城做過大事。
傅斬邁前一步:“諸位,尹乘風與我相識,他曾在京城相助我誅殺西太後,前幾天也曾以身為餌誘騙全性,策應我們攻打洋人艦船。他雖為全性,卻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我等前有言,不分門戶貴賤,我願為他擔保,若他做出違背七殺誓言之事,我定誅殺了他。”
人群裡有人喊:“江湖上都說他是采花賊,傅爺,彆被他騙了!”
尹乘風怒吼:“我如今未入力合,元陽未失,采什麼花!不要用這種話來侮辱我,侮辱神聖的愛情!”
諸葛照嵐、張靜清先後閉目,神入內景,確認尹乘風所說是否屬實。
二人睜眼後,先後點頭。
王五等人這才放心。
尹乘風入了會。
身後一人又報:“全性,王耀祖。”
王冕再度看向王五。
王五緩緩點頭,王耀祖更沒做過什麼惡事,他隻喜歡鑽研自己的手藝,整天撂地賣藝。
全性這個糞坑裡很複雜,無法無天之輩多如牛毛,但也有極多的偏執之人,或者說是叛逆之人。
既然人人都說全性是垃圾,但我非要嘗一嘗到底怎麼個垃圾,然後就再也無法脫身。
王耀祖之後,另外一人:“津門泥人張,高顯堂。”
霍元甲看了過來。
王五低聲問:“元甲,怎麼了?”
霍元甲道:“我認識泥人張,他是津門的一位奇人,他手底下的泥人不但惟妙惟肖,掰開去看,內裡五臟俱全,經絡齊備。他的徒弟一個個都是易容高手,還有一手人皮麵具的絕技。”
聽到霍元甲如此了解師門,高顯堂麵孔倏地一變,露出另一副麵孔。
“泥人張大弟子高顯堂,見過津門大俠。”
“既已入會,叫我一聲元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