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這個和尚,他稱洋人為主子,就是他開口威脅五爺。”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
傅斬抬手讓大家靜聲。
“五爺正在屋裡治療傷勢。大家小點聲,彆吵到屋裡的神醫。”
他繼續道:“這些賣國賊,自然不會放過,但也不能讓他們死的那麼輕鬆。”
說著傅斬看向這些太監,和尚,學士。
“兩種死法兒,被我一刀刀淩遲,或者被我一刀砍死。”
“這兩者的區彆,相信你們都知道。”
“現在一個個來,願意交代的舉手,把你們的身份,出身,乾了什麼事兒,知道些什麼,都說出來。”
傅斬一字一句都透露著腥風血氣。
他的話沒人敢當耳邊風。
他們都看到了傅斬不顧一切向百姓出手的一幕。
這人是個邪的。
“我...我先說...”
“我來,我要舉報!”
“弘安不是人呐,大俠,讓我說。”
“......”
傅斬很有耐心,一個個去聽這些人的話。
翰林學士骨頭軟,又會洋文,見識到洋人強大,願意去當賣國賊。
太監則是被主子拋棄,身上又沒了最關鍵那塊肉,心裡沒有念頭,隻想活著,更好的活著。
這兩個都還能理解。
唯獨七個和尚,傅斬理解不了。
釋門和道門截然不同。
道門是神州本土宗門,不往外走,道人們修持己身,對於信徒大多秉持著‘愛信信,不信罷’的態度。
釋門則傳自外,融於內,又傳到外。
鬼子的釋門十三宗在國內都能找到影子,甚至很多流派的本寺還是國內寺廟。
如天台寺,寒山寺,雲霧山三聖寺等五山十刹,在日都有分宗。
本宗、分宗之間,一直相互有交流。
有的寺廟竟以本宗的身份,向分宗低頭,他們敞開懷抱,恭迎鬼子進門。
傅斬心裡直發冷,這些禿驢如今便這般齷齪,一旦鬼子露出獠牙,這些和尚豈不個個都成賣國賊?
須知,佛無國界,人心有界。
他環顧四周,助拳的義士,義憤填膺。
他們來自天師府、神霄派、通臂拳、形意拳、機雲社、龍門派、火德宗...有無數流派宗門,有顯宗,也有隱宗,唯獨沒有一個和尚,沒有一個釋門。
偌大的釋門,連全性還不如。
全性裡還有尹乘風、王耀祖之類的人。
釋門已經爛完了。
傅斬心裡閃過浮現濃重的殺機。
“不要殺我啊,我都是被逼得,洋人咬我,我被他要挾蠱惑。”
“我不想死,王五不是我害的,都是那些百姓...”
“.......”
弘安還在狡辯。
傅斬問遍了所有人,唯獨沒有問他。
這讓他想好的諸多狡辯之詞,再無用武之地。
“這個禿驢變成吸血怪物,身體變得和我們不一樣,恢複能力很強,你們若有興趣,可以上前研究。”
“不用擔心他會死,一時半會兒,絕死不了。”
“隻是他懼怕太陽,等天亮之後,記得把他帶回屋子。”
“明天午時,大日正烈,讓他受日蝕之刑!!”
傅斬離開後,幾個精神亢奮的義士拎著刀子走向弘安。
不多時,弘安的慘叫回蕩在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