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以塵,你留下來一下。”
蘇戟說完,八九人異口同聲回答著,蘇戟打發他們回去,就立即叫住了要快步離開的蘇以塵。
一聲落,前邊的倩影還是沒忍住回了頭,是葉小溪,她也在內,她修養了兩日,在期限內回歸比試,也挺近了新晉大弟子的位置,她旁邊的陳佳衛雪也一樣,都進來了。
“怎麼了,父親?”
“我們好久沒聊天了,現在蹭著有時間,喝喝茶聊一下吧。”
“最好不過了。”
蘇以塵是蘇戟的兒子,被叫住,不是偏袒者方法就是說點他們的家常事,所以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葉小溪聽後,留著一抹餘光,也與陳佳衛雪笑著出去了,屋內隻剩蘇氏父子,端詳坐著。
蘇戟待人走空,緩緩的沏茶給蘇以塵,他連忙接過孝敬,蘇戟悄悄的抬眼看著蘇以塵的麵龐,目光忍不住就憂傷抹過,隨著茶滿上了,又漸漸消失了,變得凝重,發話了。
“…記得上次我倆聊天的時間早已是在大半年前了,你現在很少和我聊天了,是因為準備劍會比試嗎?”
“正是,會劍比試乃是門中大事,時間日漸臨近,沒能為父親解憂,我實在抱歉。”
“哎,你我都是什麼關係,哪裡需要說這種話,你不找我,除了練劍,不就是為了捧著小溪那丫頭嗎,嗬嗬嗬~年輕人啊。”
蘇戟品了口茶,緩緩說著,有些回憶,蘇以塵微微一笑,是強抿,表麵包含愧意,實際上內心緊張而還有些激動,終於接觸秘籍的事情。
長長久久的,能不有所感情嗎,噎著什麼話蘇戟怎會還有所不知呢,論“戲骨”,蘇戟半個歲月的遊走,也會掩飾。
“並沒有多少接觸的時間,時間空餘極少,還是比試為重。”
“嗯,也是,不過你倆成親的大事還是要繼續的,就在一年後劍會比試後吧。”
“父親,我當下風華正茂,不想為情所困,還請父親三思。”
“這事當時還是你們當時同求的,現在怎麼還反悔了,這傳出去,你的名聲何在,這事已定,不可反悔,再說了,一日下來,擠一下也會有時間的,不會耽誤的。”
一提到“葉小溪”這幾個字眼,蘇以塵的麵向就免得平靜而無情了些,蘇戟就是測試他的反應,為真怎會如此呢。
而且事關蘇以塵臉麵與蒼百門名聲,蘇戟絕對不會讓這冒牌貨攪混了,若是祁淩的計劃今日處置不了他,日後,他隻要還在蒼百門,總有一天可以清楚的。
隻不過是理由罷了,蘇戟不準蘇以塵擅作主張,嚴厲製止。
“父親,你怎麼可以逼著我呢,你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嗯?你乾嘛,禮節何在,怎麼和我說話的?”
蘇以塵聽著蘇戟的話,沒有按照他的意思走著,猛然直起身子,捶下茶杯,怒著神情朝蘇戟大叫,極力反駁。
一旁的蘇戟頓時被嚇到,立即指著蘇以塵,同時也皺著臉色,不悅他的行為。
“…我就是不同意和葉小溪成婚,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她了,我喜歡衛雪,我喜歡她。”
啪!
被蘇戟斥責後,蘇以塵才回過神,準確來說,是偽裝蘇以塵的人才回過神。
自己的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這不是原來蘇以塵的樣子,他立馬吞下怒氣,緩緩坐下,依舊蹙眉,說著,反駁著,隻是態度稍微改善。
但話題說錯了,也是一個嚴重的事情,突然蘇戟就給蘇以塵的臉上來了一掌。
這個機會,是蘇以塵自己為蘇戟搭建的,由不得蘇以塵了,蘇戟大掌落下,還惡狠狠抓回,這就答應了祁淩的計劃,劃破他的臉。
臉上,果然有些東西。
“…爹…你打我?”
蘇以塵被蘇戟一掌揮過,力度直接帶著他退後了數步,他神情愣愣,眼色詫異,還沒緩過來,痛意喚醒他時候,他連忙捂住自己的臉。
輕撫著,劃破了,有傷口,流血了,他嚴重怒色湧湧,瞪著蘇戟,不可思議的問道。
“打的就是你,我打的,是個混賬,我兒子可不會說出這種惡劣的話,給你些臉,你還真的當回事了嗎?!”
蘇戟麵色比蘇以塵的眼色還要憤怒,赤麵紅耳,筋脈凸起,雙目堅毅而火烈。
他大斥一句,滾著輪椅,上前一步,突然又給了蘇以塵一掌,這一掌,來得更加猛烈。
大揮而去,風聲刺耳,回來間,蘇戟指甲狠狠剮蹭蘇以塵的麵龐。
甲印深深,摳破血肉,他的臉,破敗猙獰,禍色翻湧。
這兩掌,真的使蘇以塵,破相了。
“…呃呃!…呃…蘇戟…你哪來的膽子,劃破我的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