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22
潺潺流水露露鳴,笛聲婉轉曲悠揚。
如今紛爭又星月,好景隻附在心間。
欲與知己歎天下,隻是事事與願違。
留得一首送古今,還望家國常向榮。
——遊子軒
“原來喜歡這一首啊,我師父也喜歡,不過我覺得這首詩太悲涼了,我喜歡開心點的詩。”
“那…你師父,是不是也有共同的願望呢,希望家國常榮”
晨汐嘟著嘴巴,表示不喜歡。
倒是血妖羅,像是代入了一般,語氣輕輕,試探一問。
“…我師父他每天都很勞累的,他肯定希望啦,他還希望事務能少一點呢,能早點與我師娘成親呢。”
他何嘗不想與自己的未婚妻成親呢,他不該取笑的。
一切世事難料,忽然間,血妖羅就憎恨自己的身份了。
晨汐掰著手指算算,說著說著就講到了分外事情,不禁引血妖羅偷笑。
偷笑歸偷笑,過後的血妖羅,神色又平靜了起來,他又看著身旁的那尊蠟像。
如果還是之前那一般的狼狽,恐怕真的就像這彼岸花一般,永遠在彼岸相見了。
“晨汐,你又在亂說什麼”
為什麼他要加入七宗呢,有辱尊嚴。
不過回想,加入了七宗,這才找到了他心愛的人。
可把她嚇得緊張回到座位上老實起來。
這個嫁禍的能力,恐怕誰也難以超越晨汐吧。
“呃!師父…我我沒有說話,我在看書,是他他他和我說話的。”
紀擎蒼的聲音忽然打破了血妖羅的思緒,也驚動了晨汐。
“真的嗎師父,嘿嘿~”
紀擎蒼輕輕捏著晨汐的臉蛋就打發她走掉了。
無辜被甩鍋的血妖羅隻是覺得晨汐童言無忌,怪機靈的,輕輕一笑。
“小機靈鬼,回房間去吧,給你放鬆會。”
略略略,沒頭沒尾,不正經的,紀擎蒼反思自己在想什麼,旋即把目光看回了血妖羅身上。
血妖羅不自禁的就將目光看去了紀擎蒼,他從紀擎蒼眼中看出了暗示。
瞧著晨汐這蹦蹦跳跳的身影,結合晨汐剛剛的話。
如果之後自己和羲瞳成親了,孕育出的小孩子,會不會也一樣活潑呢。
“嗯。”
血妖羅緩緩走到紀擎蒼身旁,輕輕一問,隻見他也輕輕點頭回應。
看向了紀擎蒼身旁的遠古靈狐,血妖羅瞬間就知道了什麼,旋即放下了筆,緩緩站起。
“談妥了”
遠古靈狐並沒有理會血妖羅的禮節,緩緩走過去,去打量這一尊蠟像。
刹那,血妖羅收回了禮節,也跟了過去。
“…勞煩了。”
血妖羅很有禮貌,往後退了一步,留給遠古靈狐一條路,並拱手相敬。
遠古靈狐什麼也沒說,手中聚集來了密集的寒光,將要覆蓋去蠟像頭部。
血妖羅這一刻更加緊張,眼神是緊緊的盯住遠古靈狐的一舉一動,手掌悄悄攥緊,都快要析出冷汗。
他害怕遠古靈狐會做出什麼會損害蠟像的事情,時刻保護著。
嗡嗡!
不過遠古的冰性質確實與與當下的冰性質有些相差。
寒冷遠勝於,堅硬遠勝於,包括形態也是。
冰蠟。
說來也並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無非是遠古某一者,釋放了冰性質靈氣。
他是一個運轉毒性質的習毒者,怎麼會運轉冰性質呢
這也是眾人還沒想通的,也許風策筵背後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遠古催動的寒冰,在完全凍結後,會形成一種保護的蠟,便有了冰蠟這種說法。
而冰蠟是隻有遠古具有的,這樣回想,那風策筵究竟是從哪裡搬運過來這種寒冰的
寒氣退散,血妖羅未婚妻的尊容也逐漸浮出水麵。
雖未啟眼,憑著五官就足以驚豔了。
對於遠古靈狐來說,溶解冰蠟就隻是舉手之勞了。
他手中的寒氣自蠟像的頭部向下移動,經過之處雖然寒意更盛,但冰蠟也緩慢溶解。
“請問…如果冰蠟全部溶解後,我的愛人會直接蘇醒過來嗎”
血妖羅看著自己愛人身上的冰蠟漸漸融化,濃稠的蠟一滴接著一滴落到地上,臉色甚是欣喜。
再配合著臉上的溫度回升,輕顏粉紅,溫潤如玉,有些仙姿之色,驚人目光。
下半身是身著素衣,配合著輕妝,更是有些平易近人之感。
“怎麼了”
“…我隻是,不想讓她看到我現在的樣貌。”
緊接著他的臉色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忽然一問。
“我不知道。”遠古靈狐回答了,但是口氣非常不屑,也不知是不是裝作不懂。
血妖羅這一句,忽然就讓紀擎蒼醒悟了。
確實,在討伐黑皇教的時候,血妖羅自己曾經說過,他本是一介書生。
紀擎蒼見況,上前一問。
血妖羅卻輕輕低下了頭,有些自卑,才回答。
恍然大悟的模樣,就被血妖羅看著了,他不知紀擎蒼在震驚什麼。
“怎麼了”
那這麼說,血妖羅曾經便是人類,現在成了妖
紀擎蒼又震驚了一下,又明白了一件事,原來血妖羅不害怕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人類,所以不畏懼。
紀擎蒼這才回了神,微微一笑才回答上來,滿眼皆是好奇。
原來紀擎蒼好奇是這些,血妖羅微怔,笑而不語,看回了冰蠟。
“…方才走神了,隻是羅兄你曾說過你是書生模樣,我還原不來。”
血妖羅好奇了起來,針對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