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閣主,可以接我一席輕寬的白衣,和樸素的發簪嗎”
“…可以,跟我來吧。”
這會,遠古靈狐已經融化冰蠟至美人的腳踝處了。
而血妖羅卻緊緊盯著美人的臉龐,好像在期待什麼,但是看著顫動的拳頭,好像又是在擔心什麼。
“可以…再騰出一間空房嗎,我…,想等她醒過來。”
“哼哼,自然可以。”
血妖羅嘴巴也時而抽搐,終於把話擠了出來。
紀擎蒼聽這話,忽然就明白了,領著血妖羅就往自己房間走,可血妖羅忽然又停了下來。
…
燭火明亮,風鈴輕響,道著清幽的意境。
血妖羅又提出了一個要求,似乎在試探紀擎蒼,害怕給他添堵。
紀擎蒼倒是覺得不會,文雅一笑,又繼續領著血妖羅有著。
等待著懷裡的女子蘇醒,期待著女子睜眼。
夜裡有些涼意,晚風輕吹,男子又將手中摟的力度微微添加,給她溫暖。
書香濃鬱,硯墨成章,書房之中,有兩影靜靜坐著。
男子輕摟女子,眼神寵溺,嘴角上始終掛著微笑,他在等待著,也期待著。
燭光逐漸的暗淡,時候也進入了深夜,寒意也更盛。
困意已經在血妖羅的麵上徘徊了已久,他的動作仍還是停留在摟著他未婚妻的動作。
男子一身白衣,書生意氣,正是血妖羅。
女子也正是他的未婚妻。
摟緊的雙手莫名被觸動了,半睡意的血妖羅猛然清醒。
他將女子的睡姿調整就一下,顫著激動都神色,就叫喚她的名字。
微垂的雙目,半夢半醒,他不敢睡過去,他想等著她蘇醒過來。
“…靈蘿!”
靈蘿緩緩睜開了雙眼,眼裡映入了血妖羅的樣貌,她有些想不起來。
現在的血妖羅,一頭烏發被束起一半,彆著一個淡銀發簪。
如此能激動,是因為看到了靈蘿正在掙紮的雙目,她想睜眼。
“…你…”
“是我是我,靈蘿,是我。”
“天澤…”
相貌無妝,平平淡淡,與發型相互配合著,就有著那一副書生意氣的感覺了。
“你是…天…”
他輕輕拉過靈蘿的玉手,貼在自己都臉龐上,讓靈蘿感覺到自己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
讓靈蘿知道,她的苦苦等待,也有了回應。
靈蘿眼神迷離,像是進入了思考狀態,好像想起了。
還沒說完,就被血妖羅激動的話語蓋過。
他太深愛這個女孩了,他尋找這個女孩太多年了,又等待這個女孩蘇醒太多年了。
終於等到了今日。
“靈蘿,你可知…我等這一刻,等了多少年…”
血妖羅緊緊摟住靈蘿,激動的言語帶動了淚水成河而流。
輕聲詢問,又用手輕輕擦拭血妖羅的淚滴。
問到這裡,血妖羅的哭泣之意忽然變弱,他好像在猶豫什麼。
“究竟發生了什麼,彆哭…”
靈蘿根本不知道血妖羅在哭泣什麼,隻覺得血妖羅現在哭泣的模樣,實在讓她心疼。
一邊翹首企盼,一邊努力進取,為了就是能快時相見。
這一彆離,就是三年之久。
記得自己還是書生時,離開縣城,去城中考取狀元時,那還是深冬時節。
兩者依依不舍,最後還是短暫的離彆了。
有旁人勸阻,有旁人告訴他,他心愛女孩被一些流氓拐走了,具體是何方勢力,誰也不知道。
當年他還隻是書生,又有什麼能力,有什麼資格去把那些狂橫的勢力找出來。
初春,他終於回來了,可她…卻被他弄丟了。
他撕心裂肺的咆哮,瘋狂的尋找著。
匿名而生,威風而存,震驚了凡古大陸儘數勢力。
而六宗,正也是在這時候,盯上了傲慢的他。
他憤怒,他不甘,那是他的女孩,終於…他燃起了複仇的火焰。
這團怒火,燃燒起來,便登上了紅塵的實力。
“…睡著了…那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血妖羅沒有將真相告訴靈蘿,怕她多想,結果靈蘿側麵的還是將其詢問了。
…
“沒什麼…隻是鄉親們說,你誤食一種奇花,睡了很長時間。”
“噓…”
血妖羅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現在…是兩千零二十一年,現在是盛夏八月。”
“二十一年…沉睡了…”
“唔…”
到了這裡,血妖羅忽然一笑,有些邪魅,迎上了靈蘿。
這似乎就勾起了靈蘿的記憶,她努力的思考著,想努力想起什麼。
結果血妖羅輕輕將手指頓在了她紅唇上,不讓她說下去。
“我…沒有嚇到你吧”
終於停止,血妖羅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深情的看著靈蘿,微喘著氣,輕問著。
兩唇相碰,纏纏綿綿,瞬間刺激到了兩人的身心。
靈蘿瞪著眼睛看著血妖羅這沉醉的模樣,身體就軟了下來,附和了血妖羅的動作,沒有反抗。
如此問她,是看到了靈蘿有些吃驚的麵色。
“…天澤…你變了。”
“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