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麼看?你現在走,我就當從沒見過你,也不會向村民們告密。”
張大棒回過神來,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的開口:
“秀英姐,你最近是不是身子有些不太爽利?就是……下麵有些不舒服?”
“轟”的一聲,張秀英隻覺熱血衝上頭頂,連雪白的脖頸都紅透了。
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他怎麼會知道這種私密之事,她連自己男人都沒說過。
隻是自己偷偷忍著,偶爾用清水衝洗。
難道,他之前偷看過自己?
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她指著張大棒,聲音都變了調:
“你這登徒子,竟然偷看我!我……我和你拚了!”
說完,張秀英竟然鼓起勇氣,揮起秀拳,朝著張大棒衝來。
自從穿越之後,張大棒的力氣增大了好幾倍,一隻手就將對方給輕鬆攔了下來。
他知道對方誤會自己了,連忙苦笑著解釋:
“秀英姐,你誤會了,我沒彆的意思,我小時候跟一個四處遊曆的神醫學過幾年醫術。
你這症狀,是我剛剛看出來的。”
“你懂醫術?騙鬼呢?”張秀英根本不信,認定他在哄騙自己。
張大棒無奈,隻好繼續解釋:
“我真的懂醫術。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瘙癢,有時還有些異味?
特彆是夜深人靜,做完那手藝活之後,你想想,我說的可對?”
張秀英驚疑不定。
對方描述的症狀,竟然和她的病症一模一樣,難道他真的懂醫?
一想到他提及“手藝活”,她的臉又紅得要滴出血來。
張大棒知道說中了。
他後退半步,以示自己沒有惡意。
“你這不是什麼大病,但拖久了也不好。”
“我能幫你治好,免費的,不要錢!”
“你真懂醫?”
“千真萬確!”
張大棒見她態度鬆動,連忙趁熱打鐵,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們學醫的講究望聞問切,有些病症,從麵色、體態甚至眼神細微之處就能看出一二。
秀英姐,你麵色間有些鬱結,細看眼下略有浮腫,這都是內裡有濕熱的跡象。
加上你這屋裡有股淡淡的味道,再結合女子常見的隱疾,我便大膽推測了一下。”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聽起來倒真有幾分郎中的架勢。
張秀英將信將疑,但身體的不適是真實的,那份難以啟齒的折磨也是真實的。
如果能治好,那就太好了。
可讓一個陌生男子,尤其是村民眼中的混混來治這種隱疾,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對方治到一半,起了邪心,自己是答應呢?還是拒絕?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內心天人交戰。
張大棒看出她的掙紮,生怕對方不治。
這可是功德值啊!
可以換不少好東西。
他立刻再次強調:
“秀英姐你放心,我張大棒現在已經痛改前非了。
我以後也會老老實實做人,我之所以主動想給你治病,就是純粹想讓你幫我隱瞞一下蹤跡。
你考慮一下,如果同意,我現在就給你治。”
張秀英稍微猶豫一番,便咬牙答應。
隨即就爽快的將褲子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