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懷疑的看向張大力:“那到底是為啥?你倒是說啊!”
張大力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讓張大棒越加懷疑他心中有鬼。
就在他倆掰扯不清的時候。
孫旺陰沉著臉,來到了縣衙門口。
他一邊和兩名同僚寒暄,一邊朝著四處張望。
突然,他看見了張大棒。
眉頭忍不住皺起。
此人為何如此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孫旺皺眉細想,突然身子一顫。
他想起來了,對方和毆打他小舅子的凶徒畫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些天他日日對著畫像,早已將嫌犯相貌刻入腦中,此刻一見張大棒,立即認了出來。
“真是天助我也!”孫旺心中暗喜,“今日若不把對方的屎給打出來,自己就不姓孫!”
他當即給門口兩名衙役使眼色,三人一起朝張大棒圍過去。
張大棒這會正在逼問張大力,根本沒注意到周圍。
“張大棒!你竟敢來縣衙門口自投羅網,倒是讓孫某佩服!”
孫旺大喝一聲,手中鐵尺有節奏的敲打掌心,發出攝人聲響。
其他兩名衙役默契的封住退路,將二人困在中間。
張大棒被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孫旺。
見對方這副惡狠狠的樣子,就知道是正主來了:
“我今日是來縣衙告狀的,你可彆亂來!”
孫旺哈哈大笑:“告狀?就憑你?一個被通緝的逃犯,也配來縣衙告狀?”
他手中的鐵尺猛的指向張大棒:“少廢話!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
“要麼怎樣?”
一道清冷聲音自縣衙門口傳來。
孫旺渾身一僵,緩緩回頭,隻見陳含春不知何時已站在大門前,麵若寒霜。
“小、小姐……”
孫旺和兩名衙役連忙收起鐵尺,躬身行禮。
陳含春緩步走來,目光放在孫旺身上:
“孫衙役,你好大的威風啊!在縣衙門口就敢動武?”
“卑職不敢!”孫旺冷汗直冒,“隻是此人乃是通緝要犯……”
“通緝要犯?”陳含春冷笑,“你說的是那個被你小舅子欺壓,不得已出手自衛的張大棒?”
她聲音陡然轉厲:“還是說,你覺得我父親判案不公,需要你來替天行道?”
孫旺冷汗唰的流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卑職不敢!卑職知錯!”
陳含春不再看他,轉向張大棒柔聲道:
“張公子,父親正在更衣,請隨我入衙。”
說罷又瞥向孫旺:“孫衙役來得正好,省得差人去找你了,一同進來吧!”
在孫旺驚恐的注視下,張大棒整了整衣襟,從容的從他麵前走過。
孫旺渾身戰栗,不敢多言半句,心中卻已經翻江倒海。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鄉下小子,竟然搭上了縣令千金這條線。
更可怕的是,聽小姐的口氣,縣令大人似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小王八蛋,認識縣令千金也不早說,東躲西藏的怕個毛啊!這不是存心坑他嗎?”
孫旺跪在地上,心裡把張大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戰戰兢兢的跟在眾人身後進了衙門,每走一步都覺得雙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