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也各自散去,縣衙內瞬間便隻剩下了三人。
張大棒走到陳含春麵前,誠懇的道謝:
“含春小姐,這次多謝了,若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含春麵色微紅,連連擺手:
“不用謝,你畢竟治好了我的病,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兩人說完,四目相對,氣氛頓時有些曖昧。
突然,曖昧被打斷。
滿臉警惕的梅兒,防賊似的上前,擋在了兩人之間。
“小姐,”她提醒道,“老爺方才吩咐了,讓您退了堂就立刻去書房一趟,說有事要說。”
陳含春臉上紅暈更甚,嗔怪的看了梅兒一眼。
卻見自家丫鬟正用一種“我是為你好”的眼神回望著她。
她歉意的看向張大棒:“張公子,那我先回去了。”
張大棒連忙點頭:“含春小姐忙吧,我也得走了,不管如何,這次多謝,下回我再來縣城,一定登門拜謝。”
陳含春微微頷首,在梅兒押送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等到兩人身影消失後,張大棒的臉色才猛然轉冷。
“孫旺,你個狗東西,把你爺爺我嚇的東躲西藏,這次要是不讓你付出代價,我就改名張小棍!”
他快步走出縣衙,尋了個隱蔽處等待。
不多時,張大力神色凝重的趕回。
“堂哥,什麼情況?摸清孫旺家住哪兒了?”
張大力搖頭:“孫旺沒回家,直接去了賭坊,找了幾個潑皮無賴。
看那架勢,怕是衝你來的,我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張大棒聞言,臉上反而露出笑容:
“老子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動手了?真是找死!表哥,敢不敢跟我乾票大的?”
張大力皺眉:“你什麼意思?”
“他想對付我,咱們就將計就計,把他們引出城去。
憑咱倆的身手,擺平那幾個雜魚不在話下,說不定還能順手撈一筆。”
張大力眉頭鎖得更緊:
“大棒,你想清楚了,賭坊那些潑皮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手上可能沾過血的!”
“堂哥!”張大棒眼神銳利,“正因為他們是潑皮,咱們打了也是白打,他們絕不敢報官。
這次就得打疼他們,以後才不敢再來惹事。”
見張大力還在猶豫,張大棒開口道:
“這樣,你幫我這次,我給你二十斤雜糧。”
“五十斤!”
“三十斤!”
“四十斤!”
“三十五斤!”
“成交!”
三言兩語,兩人談妥價錢。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五個麵色不善的漢子。
他們看似聊著天,目光卻都放在了張大棒二人身上。
張大棒四處查看,果然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孫旺的身影。
他冷笑一聲,與張大力對視一眼,轉身就朝城外走去。
他們前腳剛走,孫旺後腳就帶著五名混混尾隨而上。
張大棒二人腳程極快,不多時便出了城門。
經過城牆時,張大棒瞥見幾名守城兵士正在撕扯他的海捕文書,心想這古代的辦事效率還真的挺快。
二人專挑小路疾行,始終留意身後動靜。
孫旺一夥人果然緊追不舍,遠遠綴著。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荒野之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正是個了結恩怨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