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旭日東升。
張大棒精神煥發的睜開了眼睛。
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飄進屋內,林婉潔端著熱騰騰的早飯走進來。
見他醒來,溫柔的開口:
“快起來吃飯吧,剛烙好的餅。”
張大棒應了一聲,掀開被子就要起身。
林婉潔頓時臉頰緋紅,急忙彆過臉去:
“大棒,你褲子沒穿呢。”
張大棒卻滿不在乎,反而故意轉了個圈,笑道:
“怕啥,家裡就你一個,我渾身上下哪處你沒見過?”
林婉潔羞得不敢看他,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不得不說,張大棒真的是天賦異稟。
昨晚上那麼累,今天早上竟然還這樣精神抖擻。
她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被張大棒從背後抱住。
“婉潔,”張大棒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現在已經成了清白之身,咱們倆的婚事,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林婉潔被張大棒緊緊摟著,頓時臉頰發燙,雙腿有些發軟。
“你準備怎麼做?是先娶我,還是先娶芸兒?亦或者……一起娶了?”
張大棒雙眼放光:“自然是一起娶!到時候,三個人一起洞房,想想就美得很!”
林婉潔似乎早有所料,輕輕歎了口氣:
“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不過,芸兒她爹能同意嗎?彆到時候把你趕出來。”
提到周樹仁,張大棒也有些頭疼:
“應該不會吧?我聽芸兒說,她爹好像已經鬆口了。”
“我覺得,你還是先去芸兒家一趟,探探口風再說。”
林婉潔給他出主意,“去的時候彆空手,帶些糧食,麵子上也好看些。”
張大棒點點頭:“成,我吃完飯就去。”
他很快吃完早飯,和林婉潔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回到自己家,他用糧袋裝了十斤白麵、十斤大米,提著就敲響了周家的大門。
“咚咚咚……”
“誰啊?”院子裡傳來周樹仁的聲音。
“周叔,是我,張大棒!”
院子裡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就響起了周芸兒驚喜的聲音:
“大棒哥哥?我來給你開門!”
腳步聲由遠及近,院門“吱呀”一聲打開。
周芸兒站在門內,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張大棒手中的糧袋,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芸兒,縣衙已經撤了我的海捕畫像,我現在是清白之身了。”
周芸兒用力點頭,笑容明媚:
“我都知道了,你昨天下午回村後的事,已經在村裡傳遍了。”
張大棒咧嘴一笑:“所以,我來了,我想向你爹提親,娶你為妻。”
一向大膽的周芸兒,此刻也羞紅了臉,手指絞著衣角,聲如蚊蚋:
“你跟我進來吧,去和我爹說……”
張大棒跟著周芸兒走進院子。
隻見周樹仁正拄著拐杖,黑著臉瞪著他。
見他真敢進來,周樹仁舉起拐杖就衝了過來。
“張大棒,你個臭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然還敢來我家,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