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隻是略一思忖,便爽快應下:
“行,這三條我都答應了。”
“什麼?你真答應了?”
“對啊,隻要做到你說的這三條就可以,是吧嶽父?”
“誰是你嶽父?我警告你,和我家芸兒成親前不能喊我嶽父,知道了沒?”
“知道了,老丈人!”
張大棒從善如流。
雖然周瘸子說的條件有些苛刻,但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太難辦。
一切全都和銀子掛鉤,隻要他有銀子,這些都不再會是問題。
旁邊的周芸兒本來還想對她爹使用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戲碼,沒承想大棒哥哥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倒是把她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她拉著張大棒來到院角,眼神幽怨:
“大棒哥哥,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這叫什麼話?我怎麼會不想娶你?”
“那為什麼這麼爽快就答應?是不是覺得橫豎也辦不到,先搪塞過去再說?”
張大棒哭笑不得:
“芸兒,你彆瞎想好不好?我既然答應你爹的要求,就是有把握做到。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就是賺銀子嗎?隻要我想,就沒有辦不到的。”
“可是,聘禮都二十兩,再加上其他的東西,都差不多三十多兩,這都沒算蓋房。你真的能賺到這麼多銀子?”
“放心,這都是小意思,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我肯定相信你的,但是,你真的不是騙我的嗎?”
“不是,我發誓!”
在張大棒的再三保證下,周芸兒終於相信了幾分。
旁邊的周瘸子臉上掛著冷笑,看向張大棒: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女兒長的冰清玉潔,美麗動人,整個平陽縣都是數得著的,我不可能一直等你。”
想了想,他豎起了一根手指:
“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你辦不到我之前說的,我就給女兒找個好人家嫁了,到時候你可彆怪我無情。”
周芸兒急得要爭辯,卻被張大棒攔住:
“一個月足夠了,老丈人靜候佳音便是。”
兩人三言兩語達成了共識。
突然,門外傳來雜亂腳步聲。
有個村民氣喘籲籲大喊:
“周郎中,趕快跟我走,王裡正家裡出事了。”
張大棒臉色一變,拉著村民不撒手。
“出啥事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那村民咽了口唾沫,道:
“王裡正今天一早突然中風了,手腳不聽使喚,連話都說不了了。”
周樹仁聽到來了大買賣,連忙拿起藥箱,跟著村民出了門。
張大棒鬆了口氣,嚇死他了,還以為是李如花出事了呢。
原來是王有田,可真是老天爺開眼。
他剛想跟出去看看熱鬨,卻被周芸兒一把拽住。
“咋了芸兒?你拉我乾啥?”
“大棒哥哥,趁著這會沒人,要不咱們去我屋吧?我想……”
張大棒一看她那羞紅的臉頰和春情泛濫的模樣,就知道對方想乾啥。
這個小妮子,膽子可真肥,老爹才剛走,竟然就想乾這事了。
不過,這種美事,他也想的緊。
當即就準備拉對方進屋。
就在這時,周樹仁去而複返,一把拉著張大棒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