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王鐵豹,也算是西山村的大人物。
年紀輕輕就外出闖蕩,隻用了三年,便在平陽縣城開了家不小的酒樓,並且和衙門裡的人關係很不錯。
王有田之所以能在村裡當上裡正,並且低價收了這麼多良田,和他兒子的支持密不可分。
王鐵豹走進屋子,看見老爹癱在床上的樣子,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李如花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李如花的臉上瞬間便出現一個巴掌印。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鐵豹。
“看什麼看?你個騷狐狸,把我爹照顧成這副樣子,打你都是輕的,信不信我把你賣進妓院裡去,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敢!我可是你後娘!”
“屁的後娘,李如花,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就是一個被爹娘賣給我家的下人奴婢!
我爹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我看你是忘了當年是怎麼跪著求我爹收留的了!”
王鐵豹這番話,震得屋內眾人鴉雀無聲。
張大棒看見李如花被打,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雖然他和李如花隻是肉體上的關係,俗話就是炮友。
但是,對方真的對他很不錯。
不但給他送吃的,還給他報信,現在,為了和他長久在一起,竟然對王有田下了手。
這份情意,他不能視而不見。
張大棒準備見機行事。
王鐵豹來到炕邊,看見老爹一臉激動的張著嘴,朝著周樹仁和李如花使眼色。
嘴裡還咿咿吖吖的。
他心中一沉,一把抓住李如花的手臂,就將對方給拽到了麵前。
“說!你對我爹到底乾了什麼?為什麼我爹一直看你和周樹仁,是不是你倆搞到一起了?”
這話一出口,全屋沸騰。
眾人露出興奮的大眼睛,個個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這場好戲。
李如花被王鐵豹拽得一個踉蹌,臉色慘白如紙:
“你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當家的事!”
周樹仁也急忙辯解:“鐵豹,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行醫這麼多年,從來都是本本分分,而且,我腿都瘸了……”
“腿瘸了又如何?大不了你躺炕上李如花自己動唄!”
村民們已經激動的渾身發顫,難不成情況真的是這樣?
李如花竟然和周郎中搞到一起了?
這可真是個爆炸性的大新聞!
“王鐵豹!我草擬娘!”
張大棒大吼一聲,站了出來。
他瞪著血紅大眼,死死盯著王鐵豹,一副要和對方拚命的架勢:
“你他娘的吃屎了?我老丈人也是你能汙蔑的?你再說句試試,信不信我弄死你!”
張大棒的及時出現,讓周樹仁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多好的女婿啊!關鍵時刻真能頂上來!
周芸兒也在旁邊看著張大棒,這一刻,她感覺張大棒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
老爹如此對待他,他依然以德報怨,自己果真沒有看錯人。
“大棒,你說什麼老丈人?我們咋聽不明白?”有村民在旁邊疑惑道。
張大棒指了指周樹仁:“我和芸兒兩情相悅,不久就會成親,周郎中自然是我老丈人。”
“你不是和林婉潔嗎?咋又換成周芸兒了?”
“我一次娶兩個不行啊?要你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