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擊之下,不僅劇痛鑽心,更能瞬間麻痹半側手臂,瓦解敵人大半反抗力。
“砰!”
“嗷啊!”
一聲慘叫傳來,趙易吃痛倒地哀嚎不已。
張大棒走上去,抬腳就是一頓猛踹,嘴裡更是罵罵咧咧:
“你個王八蛋!狗東西!老子今天不廢了你,都對不起死去的趙老四!”
“啊!饒命啊,彆打了,我錯了!”
趙易痛哭流涕,直接被打成了尿失禁。
黃褐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淌下來,散發出陣陣臊臭氣息。
“你個畜生!老子讓你覬覦我的女人,打死你個小雜種!”
張大棒繼續暴擊,王秀蘭看見這一幕暴力場景,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心中湧起一絲欣喜。
原來,自己在大棒心中,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嗎?
以後自己一定要好好伺候他,就算腫了,也得咬牙忍著。
直到將趙易打暈過去,張大棒才氣呼呼的停手。
看了看天色,此時早已超過了早晨點卯的時間。
他索性不著急去了,一把抄起半殘不活的趙易扔在車上,隨後又和王秀蘭坐上車,朝著黑石鎮糧店快速駛去。
牛車在街道上疾馳,發出急促的聲響。
路人紛紛側目,看著身穿衙役服飾的張大棒,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糧店門口。
此時已經八點多,大門依舊緊閉。
外麵站著幾個買糧的百姓,滿臉疑惑的議論著。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還不開門?”
“趙老四失蹤這麼久,是不是柳掌櫃不打算乾了?”
“不可能吧,昨日柳掌櫃還在糧店忙活來著。”
就在此時,一輛牛車匆匆駛來。
等到了近前,才發現趕車的竟然是個年輕衙役。
不但如此,除了他之外,還有個頗有姿色的婦人,和被打成豬頭的趙易。
“咦?這人不就是趙老大的兒子嗎?他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誰知道,這家夥和他四叔一樣不正經,成天偷雞摸狗不乾好事,說不定得罪了誰。”
張大棒看著緊閉的大門,沒有搭理旁人。
他跳下牛車,和王秀蘭交代道:“秀蘭姐,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得進去看看情況。”
王秀蘭點點頭:“你小心點。”
“放心吧!”
張大棒說完,直接瞪眼看向周圍百姓:“官差辦案,無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呼啦啦。
人群瞬間四散開來,生怕被張大棒遷怒。
張大棒邁步來到糧店後院圍牆外,抬手扒住牆頭,直接翻了進去。
剛落地,便聽見屋內傳出一陣陣嬌喘聲。
張大棒大驚,難不成有人在裡麵?
他氣的渾身發抖,一腳踹開屋門,便衝了進去。
當看清屋內景象後,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巴。
淚水不爭氣的從嘴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