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鎮那邊,我夫人有個遠房親戚,妙手堂的牛掌櫃,突然失蹤了。
你去看看情況,查一查是不是有內情,回來和我說一聲,我好和夫人回話。”
“沒問題!小人這就帶著人前往,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好,二虎,好好乾,我看好你!”
劉縣丞說完,扭頭走了。
王二虎被誇獎了一句,興奮的滿臉通紅,朝著眾人命令道:
“都彆愣著了,趕緊準備車,現在就出發!”
“是!”
眾衙役齊聲應和,立刻忙碌起來。
王二虎得意的來到張大棒麵前,趾高氣昂道:“大棒,雖然咱倆有過節,但是我希望你能跟著一起去,畢竟你破案有一手。”
“行!”
張大棒言簡意賅。
王二虎沒想到張大棒這麼乾脆就答應,愣了一下,準備好的擠兌話堵在了嗓子眼。
他狐疑的打量了張大棒幾眼,見他神色平淡,心裡反而有點沒底。
這小子,平常隻會和自己對著乾,這次倒是挺積極的,也不知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話已出口,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反悔。
王二虎隻得乾咳一聲,勉強維持著姿態:
“算你識相!趕緊準備,馬上就走!”
半個時辰後。
眾人分乘兩輛牛車,來到了妙手堂的大門前。
牛員外帶著幾名夥計,早已等候多時。
他看見王二虎,像是見了救星,急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臉上又急又怒:
“王捕頭,你們終於來了,我堂弟失蹤,這事兒絕對有鬼,我懷疑一個人!”
王二虎聞言精神一振:“哦?牛員外懷疑誰?但說無妨!”
“是呀牛員外,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隻要有證據,就算是天王老子,咱也敢把他鎖回來!”
張大棒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牛員外身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看見張大棒,聽到他說的話。
牛員外後麵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隻是有些懷疑,有個屁的證據。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我就是心裡著急,隨便說說而已,當不得真……”
王二虎狐疑的看了眼牛員外,見他不再多說,便領著眾衙役進了醫館。
昨晚上張大棒就把一切痕跡全部抹除的乾乾淨淨。
此時任憑衙役們把妙手堂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查到絲毫線索。
眾人圍著那張牛有良留下的字條,翻來覆去的看,內容也挑不出毛病。
“你們怎麼看?”
王二虎詢問其他人。
“我覺得沒問題,屋裡沒有翻動痕跡,銀子明顯是牛掌櫃自己拿走的。”
“對,不像是出事,若是賊人乾的,總得有點痕跡吧?”
“字條也是牛掌櫃自己的筆跡。”
王二虎總覺得這裡麵有問題,他看向張大棒:
“你不是破案能手嗎?你怎麼看?”
“我的看法和大家一樣,分明就是他自己跑去遊山玩水了。”張大棒回答得乾脆利落。
王二虎就是一個粗人,鬥狠耍橫、欺壓良善在行,真要動腦子破案子,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當場就有了決斷:
“看現場,看字條,八成是自己跑了,把現場情況記錄下來,拿著字條回去交差。”
“是!”
眾人答應一聲,立刻開始忙活,很快便草草結束,乘著牛車返回縣衙。
張大棒心裡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