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夥計嚇傻了,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所幸張大棒早有準備,掌櫃倒地的瞬間,他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一番心肺複蘇後,掌櫃終於悠悠轉醒,過了好一會才順過氣來。
夥計驚魂未定,結結巴巴的將張大棒出手相救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感歎道:
“掌櫃的,多虧了這位差爺出手,否則您這次可真就凶多吉少了。”
“嗨,無妨無妨,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大棒連連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掌櫃望著他,臉上表情複雜。
就是這小子把自己氣病的,偏偏又被他救了回來,真不知該惱還是該謝。
沉默良久,掌櫃終於歎了口氣:
“罷了,這位小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這匹馬,就按你說的價錢吧。”
張大棒大喜:“掌櫃的真是爽快,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生意,對了,我還需要買個馬車,你這裡也有吧?”
掌櫃一聽,眼睛瞪大,胸口又是一陣發悶。
半個時辰後,張大棒牽著一駕馬車,滿麵春風的走出了馬車行。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總共花費了四兩銀子的巨款,就買了輛像模像樣的馬車。
這波簡直血賺!
剛想找個僻靜處試試那特效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吆喝:
“喲!這不是咱們的張衙役嗎?好闊氣啊,這是打哪兒發財了,都租上馬車了?”
張大棒回頭一看,隻見王二虎和王大虎兩兄弟,正坐在一輛牛車上,直勾勾的盯著他手裡的韁繩。
他皺了皺眉,不想理會他們,牽著馬車就要走。
“慢著!”
王二虎從牛車上跳下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大棒,問你話呢,這青天白日的,租馬車乾什麼去?不會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租?”張大棒嗤笑一聲,拍拍身邊的馬脖子,“看清楚了,這是老子花銀子買的!”
“買的?”
此言一出,王大虎和王二虎同時驚呼。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們兄弟倆在衙門當差這麼多年,拚了命的搜刮油水,都買不起一輛馬車,這張大棒不過是個鄉巴佬,怎麼可能買得起?
“張大棒,你哪來的這麼多錢?”王二虎眯起眼睛。
“你又不是我兒子,老子憑什麼告訴你?”
張大棒翻了個白眼,便準備離開。
突然,王大虎“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甚至笑的直不起腰。
“老二,你仔細看看他這匹馬!”
王二虎凝神細看,隻見這馬雖然骨架毛色不差,但是卻精神萎靡,喘氣粗重。
一副病怏怏,隨時要死的樣子。
他愣了一下,拍著大腿狂笑:“哈哈哈,我就說這小子怎麼會買馬,肯定是被馬車行坑了!”
王大虎點頭:“沒錯,我前天還見過這匹馬,售價二十兩,當時還在想,不知道哪個傻子會買,沒想到,還真的讓我給碰上了,哈哈哈哈!”
兩人笑得前仰後合,看向張大棒的眼神滿是嘲弄。
“你們兩個蠢貨,真當老子是傻子?”張大棒一句話讓笑聲戛然而止。
“你什麼意思?這馬明明有病!”
“有病又如何?老子能治!”
“就你?張大棒你可真能吹牛逼,獸醫都治不好的病,你能治好?
有種你現在就給我治一個,我看看你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