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病馬真的被當場治好,王二虎兩兄弟臉色瞬間慘白,心裡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哈哈,老天開眼啊!”
張大棒故作誇張地朝天拜了拜,隨即轉向王二虎兩人:
“你倆還有什麼話可說?趕緊把銀子拿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二虎怒吼一聲,“連獸醫都治不好的病,你憑什麼能治?一定是用了障眼法,哄騙我們。”
張大棒冷哼一聲:“我呸!就料到你們兩個玩不起。
不過無妨,我手裡有字據,你們要想賴賬,我就去衙門伸冤!”
王二虎一聽這話,頓時不做聲了。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要是抵賴,不但名聲掃地,甚至會讓縣令大人厭惡。
不過讓他白白拿出十兩銀子,他又滿心不甘。
王大虎突然插嘴:“張大棒,你定然是做了手腳,我們要找個獸醫來看看。”
“隨你的便。”張大棒一臉無所謂,“不過你抓緊時間,彆耽誤我工夫。”
很快,一名在附近擺攤的老獸醫被請過來。
老獸醫圍著那匹馬轉了幾圈,在它身上嗅來嗅去,又貼耳聽了半天,最終得出結論:
“這馬確實沒病,非常健康。”
這結論出乎眾人意料,王二虎兄弟更是難以接受。
“老家夥,你是不是眼瞎了?這馬明明有肺病,你居然說它健康?”王大虎瞪著老獸醫怒喝。
老獸醫麵不改色:“老夫今年五十有五,乾獸醫三十餘年,還從未走過眼。
這馬確實健康,不信你們可以再請其他獸醫來看看。”
王二虎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鐵青,但又無話可說。
隻得氣呼呼的瞪了王大虎一眼。
都是他這個大哥害的,要不然,他指定不會和張大棒打賭。
“你看我作甚?我哪知他真能治好?”王大虎一臉委屈。
“你還有臉說?若非你在旁煽風點火,我能和他打賭嗎?”
王二虎攥緊拳頭,他這次可是輸慘了。
十兩銀子,就算隻拿一半,也得五兩。
若是之前做捕頭的時候,五兩銀子倒也算不了什麼。
可現在他隻是個衙役。
再加上他剛請了劉縣丞喝花酒,去哪湊這五兩?
一想到這個,他就感覺頭痛欲裂。
王大虎也和他差不多,每日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兄弟倆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窘迫。
“哈哈哈,王二虎,你們兩兄弟還有什麼話可說?趕緊的,把十兩銀子拿來,我還有事呢!”
張大棒得意大笑,甚至比當初打到老虎還開心。
他就喜歡看仇人痛苦吃癟的模樣,嘖嘖嘖,這滋味可真是太爽了!
“大棒兄弟,我們認輸,隻是現在身上沒錢,能不能寬限幾日?”
王大虎苦著臉哀求。
王二虎雖未開口,卻也豎起了耳朵。
“寬限?你們兩兄弟算個屁啊?老子靠實力贏的錢,憑什麼寬限你們?
彆廢話,趕緊去找錢,隻給你們半個時辰,到時若見不到銀子,我就去縣衙告你們賴賬不還!”
兄弟倆氣得跺腳,卻無可奈何,隻得灰溜溜跑去籌錢。
半個時辰後,兩人滿頭大汗地回來。
王二虎將一個錢袋扔給張大棒:
“給你!十兩銀子,分文不少!”
張大棒打開一看,裡麵全是碎銀子,甚至還有銅板。
加一起正好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