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禪意麻木殺戮的同時,高陽軍大營也發現了她這個四處行凶的不安因素,隨即派出一小隊武者前來阻殺。
三日後,在一條官道上雙方相遇了。
解禪意已經逐漸收斂起了殺意,瞳孔也開始變得清明,之前戰鬥留下的傷口已經痊愈的差不多,癸水之力對於她本人來說治愈能力還是不錯的。
“就是她!”
高陽武者為首之人是一個壯漢,一柄長刀甚是少見,身上的氣息也很強,有煉氣八層的樣子。身後四人氣息也都不弱,有一人使的是長槍,兩人使的是高陽人常用的彎刀,還有一個人使的是飛爪。
五人將她團團圍住,各自持兵器嚴陣以待,畢竟眼前這個四處製造殺戮的女孩已經有些凶名了。
她眯著雙眼,單手提著之前奪來的彎刀,仔細打量著圍上來的敵人。
第一次麵對數名高階武者圍攻,之前遇到的高陽士兵實力綜合水平都在煉氣三、四層或以下,個彆也有能達到五層六層的。雖然整體實力不強,不過軍人的協作和戰鬥能力都不弱,也會給她造成一定的麻煩。
但今次不同,這是高階武者之間的較量,一名煉氣八層和四名煉氣七層,而她是一個半吊子的十層。
不過儘管是半吊子,十層就是十層!
運起丹田靈力,這回最先流動起來的不是癸水,而是那股黑色的陰寒力量,彎刀瞬間變得烏黑,腳下發力刀尖直刺為首的長刀男子。
那男子麵色凝重,抬起長刀想要磕開刺來的彎刀,他很少見到有人把彎刀當劍來使,不用劈砍而是用刺的。
此時周圍三人趁機兩刀一槍同時夾攻而來,解禪意以刀尖抵住長刀刀身,身子奮力反向一躍,漆黑的刀刃隨著身體旋轉在她周圍劃出一片黑色的光幕。
陰冷的寒意襲來,三人眼見黑芒近身,同時舉起兵器抵擋,隻聽哢嚓一聲,三人兵器同時被削斷。
使飛爪的高陽人見勢趕忙打出飛爪意圖逼退解禪意,飛爪精準的纏住了她的彎刀,那男子奮力一拉打算繳了她的兵刃,可她卻不肯撒手整個人隨著飛爪飛了過來。
這一下來得突然,周邊四人退的退,武器斷的斷,都來不及出手,眼見她飛身欺近,飛爪男子從腰間拔出短刃準備肉搏。
一寸短,一寸險!
解禪意的身子騰空而起,迎麵而來的短刃直指她的眉心,就在將被刺中前的那一瞬間,手中彎刀猛然射出,利刃帶著黑芒從男子臉上切過,帶出一道血線後插在了地麵上,隨後屍體直挺挺的倒下,紅白之物灑了一地,她的臉上也多了一抹猩紅。
餘下四人神情一緊,雖然並沒有低估這個敵人,但還是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就死了一個同伴。
這是一個凶狠的敵人,不惜以身犯險也要殺人!
武器損壞的三人各自拔出短刃,長刀男子穩住身形後大喝一聲輪起大刀橫掃了過來,餘下三人也不靠近,隻是不斷遊走,給她製造壓力。
她眯著眼睛,明白對方想用人數和體力耗死自己,可那注定是一場空。
彎腰撿起地上的彎刀,身子猛然衝向一名持短刃的高陽人,那人不敢硬拚當即一閃身,她便加速衝出了包圍。
眼見她要跑,旁邊兩名高陽人立刻趕過來打算將她攔下,結果她再一次旋身刃回將幾人逼退。
接下來五人一前四後展開了追擊戰。
一個時辰後,四名高陽男子中原本持長槍的那人追得最快,估計是長槍沒了負擔輕了,所以他搶先追了上來。
那人越追越近,眼見就要近身,身子向前一個疾衝,短刃帶著勁風刺向解禪意的後心。
在前麵飛奔的解禪意半眯著眼睛突然向空中一個小躍,堪堪將短刃避過,隨後手中彎刀如一輪黑月一般立劈了下來。
高陽男子刺空後立刻舉起短刃抵擋,可惜功虧一簣,短刃和頭顱被黑月一擊劈成了兩半,身軀因為失去意識而摔倒在地,血染塵埃。
看了一眼驚悸中的餘下三人,她轉身再跑,高陽人麵麵相覷,追又不太敢追了,不追又交不了差,竟一時愣在原地。
解禪意跑了幾十丈後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們,也停了下來,雙方就這麼相隔幾十丈距離形成了僵持。
“咱們…還是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