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陽人實在堅持不住了,提議道。
“好吧,咱們走!”
長刀男子作為首領同意了撤退的建議,可沒想到接下來就悲劇了。
他們剛調頭撤退,對麵的女人就興致勃勃的追了上來,速度跟不上的弊端完全顯露出來,追又追不上,跑還跑不掉,若是一戰尚有一搏之力,可惜敵人根本就不跟他們打…
最終,經過整整三個時辰的拉鋸戰,高陽餘下三人被耗死在了荒原上,長刀男子最終連長刀都扔了也沒能逃出生天。
經過此番戰鬥,她的戰鬥意識有了新的突破,開始學會動態部署戰術,將耍無賴和不要臉以及不講武德發揮到極致,以最高效的手段去摧毀敵人。
她並不知道已經在用對待戰爭的方式來與敵人搏殺,就像一名統帥在指揮著自己的身體和武器進行著一場又一場局部戰役,直至最後勝利。
兩日後,嶺山郡棋盤鎮,豔陽高照。
一個身穿白衣,長發束在腦後,手裡拿著折扇的少年公子哥走在鎮子的集市上。
這少年公子俊俏得很,隻是皮膚過於白皙了,精致的五官和懶洋洋的神態散發著讓周圍女人們迷戀的氣質。
這個公子哥就是解禪意。
她殺了一路的高陽兵,銀票也搶了一些,雖然以前在宗門都是用靈石的,但是凡間生活她可是深深知道銀票的重要性。
買了一些行頭,一個殺人女鬼搖身一變成了翩翩公子,相信現在高陽人肯定找不到自己這個凶手。她並不打算隱藏起來,已經麻痹了敵人幾日,今夜準備再來一次狠的。
的確,高陽人到處搜索,始終沒有找到眼皮子底下的她,這叫燈下黑。
假公子哥兒緩步蹓躂上棋盤鎮最高檔的酒樓。
這座酒樓分四層,一樓是賬房和庫房,二樓是普通廳,三樓是包廂,四樓是貴賓廳。
著實有幾個糟錢的解禪意毫不猶豫的上了頂樓,這輩子從沒來過這麼奢侈的地方,現在有錢必須得嘚瑟一下!
四樓的格局很是彆致,在這個鳥都不太願意拉屎的地方能有這樣一個酒樓也算是鶴立雞群。
酒樓四壁臨窗的座位都是四人位的方桌,樓梯口正對著一個小台子,台子的紗帳後有位姑娘在撫琴,整個四樓約有十二三桌,在座的都是些穿著有些檔次的人物,其中一些明顯是修者家族的子弟。
她這一身行頭也不便宜,這輩子到目前為止最奢華的就是這次了。
為了偽裝還特意買了一條很名貴的腰帶,係在麻杆兒一般的腰上,由於胸口實在是沒什麼料,倒也沒人懷疑她是女扮男裝。
在外人看來,這是個氣質非凡的少年,白皙的膚色和濃濃的書香氣一看就是個大家族的公子,至於說身上的行頭是否名貴其實沒有她想的那麼重要。
“這位公子,您想點點兒什麼?”
店家熱情的招呼,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清晰的表達出了恭敬。
這個酒樓的小二都是修者啊!解禪意看似不經意的瞟了小二一眼,已經能夠確定這個酒樓相當不簡單,所有小二幾乎都是武者,而且絕對在煉氣三層以上。這是一個全民皆兵的酒樓!
點了幾道招牌菜,還要了一壺酒。酒這種東西,她這輩子一口都沒喝過。
烈酒“不見星”,意思就是喝完就得斷片,晚上的星星您甭想見著。
果然,吃著可口的佳肴喝著甘烈的美酒,她有點醉了。
不管是撫琴的姑娘還是鄰桌的青年才俊,都被她臉上的紅暈和微醺的醉態給迷住,也許這就是性彆不明顯的優勢吧,管你是男是女,反正你也分不清我是男是女。
頭一次喝醉,丹田裡的癸水靈力帶著一絲清涼湧上了頭,一種半醉半醒的感覺引起了她的極度舒適,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以前要飯的時候總能看見有人在酒樓裡喝得酩酊大醉。
喝著美酒聽著小曲,竟一時興起哼了幾句,忽然間她明白了為什麼好多人吃飽了沒事乾搞什麼琴棋書畫,原來還真是挺讓人上癮的!
酒足飯飽之後,這位偽公子哥晃晃悠悠的丟下一張銀票出了酒樓,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夜裡再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燒了鎮外高陽國的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