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說出名字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改了姓氏。
旁邊的四個家夥都是一臉“我記住了”的表情,她撇了撇嘴沒再言語。
“幾位怎的都到了這小小的棋盤鎮?”
祁悍問。
“六大宗門要攻打東武國西邊的四個修真門派,我們隨家族的人來湊湊熱鬨罷了。”
柳拂塵的話音很平淡,似乎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在場的其他幾人聞言後也沒什麼異常表現,隻有解禪意強壓著內心的震驚,手心裡都出了汗。
按理說這等大事應當非常機密才對,可高陽人根本不在乎,因為如此之大的動靜根本就隱瞞不住,也沒有必要隱瞞。
之前凡人軍隊能夠完成偷襲,是因為成建製的整體調度尚可能做到隱秘,但像這種人多嘴雜的事情,放出風去也無所謂,正好可以給東武國製造些混亂。
高陽國大張旗鼓的集結了六大宗門和數十家小門派,組建了數量龐大的修士軍團,已經準備就緒整裝待發,不日將浩浩蕩蕩殺奔東武。
其實細一想都會明白,南麵和西南肯定也是如此情形了。
此番三國不僅要聯手滅掉東武國的皇朝,還要滅了其國內所有的修真門派,那樣才算是真正的把東武國除名,否則但凡有東武宗門振臂一呼,可能又是一個皇朝。
或許是她身體內東武國人冤魂的記憶太多,幾乎本能的排斥這個消息,而對於她自身來說,並沒有什麼國家的概念,畢竟對於一個一路討飯長大的孩子來說,國家是那麼的遙遠。
幾人又聊了一會,解禪意明顯心不在焉的表現使得柳拂塵草草結束了這場交談。
“李公子啊,你這小小年紀可真是驕傲得很,我們幾個也算是小有名氣,你連一個都看不上不願意結交嗎?”
四人眾當中叫高翔宇的年輕人半開玩笑的說,而另一個叫許易的家夥趕緊在一旁接話。
“你看他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小姑娘啊,哈哈哈!”
“天色不早了,都沒進膳呢,走,我請客,找幾個姑娘陪酒去!”
剩下那個叫藍傑的混蛋半真半假的繼續接茬。
不得不說這幾位配合的不錯,都知道她是女扮男裝,合起夥來揶揄她。
柳拂塵隻是在一旁笑,也不言語。
她現在心裡有點亂,拿不定主意是應該甩開這四個家夥繼續按原計劃殺人放火去,還是多套一些高陽國的動向再回玄景門報信。
她希望東武國能多殺一些高陽人,這就等同於給解關報仇了。
思及此處,她忽然明媚一笑。
“怎麼不早說,走,喝花酒去!”
言罷轉身就走。
柳拂塵四人聞聲一呆,你來真的?
“咳!花酒往這邊走…”
藍傑乾咳一聲,解禪意麵無表情的轉身,重新出發…
眠月閣,一見名字就知道是風月之地,吃玩住一條龍,什麼都歡迎,就是不歡迎女人來。
可今日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一馬當先帶著四個拖泥帶水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嬤嬤,帶這幾位公子去挑幾個姐兒去,一會再讓頭牌給唱兩段助興的!”
解禪意一進門就展示出了什麼叫專業,驚得柳拂塵四人以為他們中計了,這個女扮男裝的家夥原來是個托!
畢竟她七八歲那會也確實在妓院裡做過雜務,這點基礎操作還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一聲吆喝,吵鬨的花廳瞬間安靜下來,一眾色狼流氓風流鬼看著器宇不凡的俏公子竟然如此淡定又專業,一時間都忘了喧嘩,更有人急忙跑到老鴇子那裡問,這俏公子是不是你們的人?多少錢能包下來!
滿臉震驚的柳拂塵四人麵麵相覷,尬笑了一聲後隨著她坐在了花廳的一處。
樂聲響起,花枝招展的庸脂俗粉們一擁而上,柳拂塵四人皺著眉頭應也不是躲也不是,反倒是解禪意隨意得很,一把一個抱個滿懷,還不知廉恥的在一個女人臉上親了一口。
四個男人明知是怎麼回事,也隻能硬挺,他們是什麼身份,能看得上這些個女子,本來隻是想調戲一下這貨,沒想到自己中招了。
瞟了四人一眼,眼睛裡的笑意直白的詢問著他們,你們服了嗎?
“咳…那個…李公子,咱們還是先讓姑娘們退下吧,在下還有正事想與你相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