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話說了一半突然瞪大了眼睛,盯著來人,結結巴巴道:“你,你是,是誰?”
“弄熊咧,孤是曹操,字孟德的那個魏王。”
“你真是魏武帝曹操?”
曹操瞪了陳凡一眼:“那是丕給孤上的諡號!”
陳凡恍然:“曹……公,你死後——哦不,是薨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曹操白了陳凡一眼:“多新鮮啊,不然孤咋被係統調配過來兼職的?”
“嚇……”
就在這時,曹操拂開陳凡,徑直朝裡走去。
陳凡見狀,連忙追了上去:“曹公,那啥,既然你都曉得了,那對外的口徑……”
“你放心,來之前我係統已經通知到位了,除了孤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外,彆的我守口如瓶!”
陳凡:“……”
剛走進院子,突然有人大聲喊道:“殺,曹操,你死了!”
陳凡聽了大驚失色,就連魏王也停下腳步朝東牆根看去。
隻見牆根下周炳先漲紅了臉,興奮地一把將手裡的牌甩出,旁邊的何鳳池黑著臉,歪著頭生悶氣。
曹操此時已經朝幾個孩童走了過去,陳凡急忙心驚膽戰地跟了去。
來到幾個孩童麵前,幾個學童見是陳凡來了,他們可不怕陳凡,現在是放課時間,陳凡早就說了,放課時間,他們要鉚足勁玩,不用管那許多禮數。
這時周炳先看到陳凡身邊的曹操,立馬好奇道:“夫子,這矮老頭是誰啊?”
“咳咳!”陳凡小心翼翼的睇了一眼曹操,生怕他抽出劍來一劍把這小子捅死:“這位是我專程從外地請來的夫子,教你們作詩的。”
這時曹操從何鳳池的卡池裡拿起主公牌道:“此為何物?”
周炳先立馬顯擺道:“這是陳夫子設計的新遊戲,專程送給我的。”
說完還驕傲的挺起小胸脯,得意地看著曹操。
曹操看了看他,目光落在手裡的卡牌上。
陳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張牌,隻見卡牌中間圖畫上,一個身穿盔甲,眼睛周圍跟畫了煙熏妝似的老頭正用邪惡眯眯眼“盯著”曹操,旁邊寫著魏武帝曹操,下麵寫著“奸雄”、“護駕”。
陳凡看到這,如墜冰窟,特麼,周炳先……
曹操轉頭看向陳凡,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來:“你做的?”
陳凡尷尬一笑:“瞎弄,瞎弄的!”
陳凡說完,曹操卻出人意料的並沒有發飆,而是轉頭看向周炳先,摸著他的腦袋道:“好像很有意思,小娃兒,你教教孤……老夫玩,可好。”
周炳先現在拿《三國殺》當寶貝,恨不得滿天下宣傳去,聞言立馬開始教了起來。
片刻後,曹操似乎搞懂了遊戲的玩法,轉頭看向陳凡,麵帶微笑道:“陳夫子,這牌有幾點不妥,你記錄一下,回去修改。”
“昂?”
“【奸雄】改為【治世能臣】,孟德一生未曾篡漢,何稱【奸雄】?”
“是是是!”
“再給曹孟德加三個技能,一是【五色棒】,五色棒判定一出,在場所有人減血三勾玉!”
陳凡:“……”
“二是【屯田】,每回合曹孟德自動獲得兩張【桃】!”
陳凡:“????????????”
“三是【求賢】,角色牌中如郭嘉之流的寒門,全體出來護駕!”
“你這老頭,要這麼搞,直接判曹賊贏不就行了?一點遊戲平衡性都沒有!好沒意思。”周炳先噘著嘴,覺得這老頭神煩,亂改夫子設計好的遊戲。
這邊,有沒有意思陳凡不知道,陳凡隻知道現在隻想堵住這小子的嘴。
淚泡泡劃過臉頰,自己真是閒得蛋疼,沒事研究什麼桌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