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禮一臉便秘,自己好端端的怎麼變成“五大三粗”了。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曹夫子,我娘說我長相秀氣,不是什麼五大三粗。”
曹操:“你阿母那個叫【刺蝟說兒子光,黃鼠狼說兒子香】,當真你就輸了。”
說完,也不管那學童心裡滴血,轉頭對陳凡等人道:“這又是何人所作?真乃佳句天成也!”
嗬嗬,另一個時空中,小學生的噩夢,絕對是牛的不行啊,傻眼了吧?老曹。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好!”
“北風利如劍,布絮不蔽身。唯燒蒿棘火,愁坐夜待晨。”
“甚好!”
“寢跡衡門下,邈與世相絕!”
“妙哉!”
等眾學童講完後,曹操此刻的臉上已經鄭重了起來。
他是經過培訓,但係統培訓時間畢竟隻有十二個時辰,哪裡知道千年之後有這般絕妙的唐人巔峰詩作。
這時,陳學禮的“報複”突然來了:“曹夫子,你有沒有描寫蕭瑟之景的詩句呢?”
曹操傲然負手:“當然,我的詩作,餘者不足相提並論。”
這麼狂?
學童們紛紛興奮起來,請他把他自己詩作念出。
“關東有義士,興兵討群凶。
初期會盟津,乃心在鹹陽。
……
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
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當曹操看著一片蕭瑟的初春景色,負手背出《蒿裡行》時,所有學童全都怔怔地看著他。
薛甲秀小聲道:“這不是曹操的《蒿裡行》嗎?”
好啊!啊哈哈,剛剛還說我五大三粗,現在被我抓到了。
陳學禮立將跳了出來:“好不知羞,這是魏武帝曹操的《蒿裡行》!你偽稱是自己的詩作,羞羞羞!”
曹操一時之間被這小童弄得有些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陳凡正準備讓陳學禮這小子安生點。
誰知一旁的鄭應昌歎了口氣,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曹操,然後轉頭對陳學禮道:“學禮,不得無禮,《蒿裡行》就是這位曹夫子所作!”
說完來到學童中間,隻見他低聲對眾學童道:“這位學問是好的,就是唱戲入了魔,現在是文瘋子,你們彆刺激他,萬一變成武瘋子,把你們抓起來全都撕巴了!”
曹操:“……”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