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要扣扣索索!
做人不要扣扣索索!
做人不要扣扣索索!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神仙也爭那三根香火的!
陳凡攥著《守睢陽作》,看著桌上的吳天大帝像,笑起來像個傻子。
沒錯,雖然這次簽到沒有得到《紀效新書》,更沒有開啟係統的武學版塊。
但當一個人覺得一無所有時,《守睢陽作》便是老天賜予的大餡餅啊。
陳凡將手裡的張巡詩作拿起反複看了又看,終於折好小心翼翼夾在《詩經》中。
收好《守睢陽作》,陳陽高興之餘,現實的問題再次擺在他的麵前。
經過這次倭寇攻打南都,土寇詐銀淮州兩件事,陳凡認識到整個大梁,最少是大梁的東南,安全形勢不容樂觀。
這裡麵當然有多種多樣的因素,但最直觀的就是大梁承平日久,麵對突如其來的危險,缺乏一支強軍保護城池和百姓。
南都的情況陳凡不在現場,他不是很清楚。
但海陵的土寇他是跟對方照過麵的。
其實麵對“三叔”那夥人,在陳凡看來,海陵有包磚城牆,城中但凡有膽氣略壯的甲兵幾十,便能讓之前那夥賊人不敢輕舉妄動。
若真能練出戚家軍那樣的強軍,便是真來千把賊戶,幾十名甲兵應付他們也是綽綽有餘。
朝廷如今認識到了東南軍備廢弛,想要改變這種現況。
也提出了相應的舉措。
但在陳凡看來,這些舉措都大抵停留在方針政策的層麵,根本沒有人去細化這些政策,也沒有人想到如何推進這些政策。
比如俞敬,他考慮的是完成朝廷下發的KPI,隻要在海陵興辦武學就行了,至於武學能培養出什麼樣的人來,那不是他關心的。
“所以,還是缺乏《紀效新書》這種備兵百科全書啊。”陳凡苦惱的捏了捏眉心。
其實他早已決定興辦武學,從係統抽取的書院圖紙裡也有武學相關的建築。
可如何辦這個武學?
還是像傳統武學一樣,背一下《孫子兵法》,提弄幾個石鎖,射箭騎馬稍稍練一練便去考武舉去了?
與其這樣,陳凡還搞什麼勞什子的講武堂?
“簽到已經用過了,還有沒有彆的辦法呢?”陳凡撐著下巴,拿起桌上的張巡泥塑。
他將泥塑翻到底部,隻見上麵刻著【張祖胤敬塑】五個小字,陳凡見到這幾個字,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從張祖胤異食癖好了之後,小家夥突然就多了一項泥塑的天賦,這陣子課餘都在陶六兒的摶心坊裡“打工”,現在這小家夥做出來的東西已經在海陵周邊漸漸打響了名聲,一個元日售賣的泥塑就賺了六十多兩銀子,比他爹在弘毅塾當“體育老師”賺的多得多。
“就是有點可惜,祖胤要不是因為那場病耽誤,這次縣試應該也能考過!”
說到縣試,陳凡腦海裡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摩挲著神像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片刻後他恍然道:“對了,上次完成主線任務,係統的獎勵折算為兩次抽獎了。”
自從縣試之後,陳凡一直忙碌,都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反正今天各種手段都想到了,這次不如一塊兒把獎也給抽了。
【是否抽獎,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