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房聞言,趕緊放下茶壺,丟下陳凡等人走到那和尚身邊客氣道:“法界大師,那瘋子……”
法戒和尚朝身後的小和尚點了點頭,那小和尚拿出十幾個大錢拍在桌上:“佛爺叫你去你便去,你這茶棚還開也不開。”
眾人原以為這群和尚慈悲為懷,但卻聽那小和尚開口說的話,馬夔頓時道:“這也是幫假模假式的!”
陳凡笑了笑,自己拎起茶壺倒茶。
卻見那茶房拿了錢,交到櫃上後,忙不迭跑去了外麵,捏著鼻子將那瘋子牽進了茶棚。
茶棚裡的客人倒沒有走掉,而是好奇的看著那臟兮兮的瘋子。
突然,王北辰道:“夫子,那,那人好像是……項毓。”
陳凡聞言,放下茶壺,看著迎麵走來的瘋子。
誰知就在這時,那瘋子也看到了陳凡,瞬間,瘋子尖叫一聲,朝陳凡撲了上來。
異變陡起,陳凡也沒想到,眨眼間,就被那瘋子撲到身前。
“陳凡,陳凡,我做鬼也要殺了你!”
就在陳凡即將被項毓那臟汙的指甲抓破臉時,突然,坐在下首的黃韜不知道什麼時候繞了過來,隻一腳就將那項毓踹到一旁。
“夫子,沒事吧!”
“山長!”
幾人連忙走到陳凡麵前,護著陳凡。
黃韜雖然是少年人,但從小做農活,也跟黃老八習練過幾天強身健體的莊稼把式,隻一腳,就將項毓踹的七葷八素,頭也嗑在桌角,血流了滿臉。
隻見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呼哧”“呼哧”,胸口起伏個不停,口中猶自罵道:“陳凡,你買了苗灝,中了解元,你莫以為我不知道。”
見到這一幕,不遠處穿袈裟的和尚皺眉道:“這位小施主,你下手也未免太不知輕重,隻是一個瘋子,又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黃韜卻不管什麼和尚道士,隻冷冷道:“他要傷我夫子,我便殺了他也無悔!”
“阿彌陀佛!《金剛經》雲‘無我相、無人相’,這位小施主卻動輒踢打弱者,豈非著相生嗔?我觀你這夫子也是讀書人,更該以德化人,怎縱弟子行凶?《梵網經》曰‘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瘋子亦是眾生,傷他如傷父母,爾等不怕因果業報麼!”
陳凡沒想到自己就是坐著喝茶,也會被人一通訓斥。
他緩緩轉過頭去道:“你這和尚是假的吧?”
“混賬,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這是咱金山寺的都監大和尚法界法師,你豈敢無禮?”
陳凡冷笑道:“大師既引《金剛經》,可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佛門講慈悲,亦講智慧。若見人持刀行凶,是否要引頸受戮才算‘無相’?這瘋子撲殺於我,弟子護師如護法,正是‘降魔衛道’之勇!《大般涅槃經》有雲‘菩薩持戒,為護眾生’,莫非大師認為,縱惡傷善才是佛法?”
剛剛還一臉慈悲的大和尚頓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陳凡繼續道:“佛家的【無我相】可不是大師剛剛話中的意思,無我相,乃是要先破執念,而非要彆人忍受攻擊。”
“還有,這位都監大和尚,瘋子殺人——可不是什麼【眾生平等】。”
“大和尚掌管寺產,還需多讀佛經,不然出門在外,丟的是你家寺廟和你家佛祖的臉麵。”
陳凡話音剛落,周圍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法界和尚麵色鐵青,臉上再也沒有雲淡風輕之色。
【不好意思,昨天頭疼,寫了千多字,覺得寫得不好,沒有狀態,最終放棄,休息了一天,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