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娘子!”陳凡趕緊打斷道,“你終於醒了,為夫擔心壞了。”
剛剛醒轉的顧徹眉都懵了。
怎麼一覺醒來,我就有夫君了。
但見到陳凡拚命眨眼,她這才恍然。
這年頭,年輕的男女出門攜行,如果不是夫妻,那在外人眼中,要麼是私奔,要麼是卷了主家的財寶,逃出來的勾奸仆人仆婦。
但……突然被陳凡叫娘子,顧徹眉害羞的臉都紅了。
“夫人醒過來就好了!屋裡頭的,趕緊去把熬好的魚湯端過來!”老頭在一旁連忙道。
不一會兒,顧徹眉喝著陳凡親手喂她的魚湯,聽著陳凡講述昏迷後發生的事情。
“你不知道,當時太危險了,火勢大的很,幸好有個小亭子!”
“嗯!”顧徹眉柔弱的一邊喝著湯,一邊聽陳凡的講述。
“我多聰明啊,用劍把竹頂捅了下來,挑了幾根竹子削了燒水,然後給你擦了身子,你彆說,你鎖骨那……”
“嗯?”顧徹眉瞪大了眼睛,柳眉倒豎看著陳凡。
“怎……”陳凡剛說了一個字,下一秒就想抽自己一耳光。
“那個啥,對了,一路上我都忘了問你,戴繼那邊到底怎麼談的?”
“嗯?”
“哈!我進京赴考的貢單、起送文書、結狀、路引全都丟了!哈哈!”
“嗯?”
“你說那群賊現在在什麼地方搜我們呢?對了,馬傑,你說馬傑在我們身後,他們會不會已經被馬傑帶人給抓了?”
“嗯?”
“總經理,饒命!”
“嗯!”
顧徹眉這才開口道:“事有緊急,救人要緊,這次便罷,下不為例。”
還有下次?
誰敢……好像也不是不行。
陳凡的目光瞬間從顧徹眉的脖頸處往下滑去。
“看什麼看?眼睛給你挖了。”
我嘞個豆,就不應該喂她喝什麼魚湯,剛恢複點,野蠻女友那勁兒又來了,剛剛的旖旎氛圍,一下子全都散去。
“那個,外麵的情況也不知道,你覺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顧徹眉可能感覺到剛剛用那種語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實在是有點蠻橫,於是口氣一軟,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陳凡想了想:“以防賊人還在附近,我都打聽過了,等過兩天,我請湯老丈駕船送我們去新壩,在新壩我來想想辦法,最好是寫信回家,讓人送銀子、送補辦的路引這些過來。”
顧徹眉詫異道:“你還要進京?”
陳凡聞言,眼中好似燃起了一把火:“考,一定要考,不考上進士,在蘇時秀麵前,永遠都是螻蟻!”
“我一定要幫暴彪親手報仇。”
說到這,他看著顧徹眉的肩胛位置:“幫你抱這一劍之仇。”
顧徹眉剛想讚賞他幾句,誰知下一秒突然捂住胸口:“你眼睛怎麼回事?這一趟出來,便不老實了。”
“咳咳咳!不是啊娘子,本能,本能而已,真不是故意的。”
【書友說打鬥場麵是古早武俠片,雙方都很弱,這個我要解釋一下,一,這本書不想寫太多打鬥場麵和戰爭場景;第二,我覺得刀劍無眼,哪有那麼多招式,真的拚命,也就一兩刀的事。所以一切的文字都是為了人物服務的嘛!本能,本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