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麼小的願望,卻始終因為這個或者那個原因,被一些人針對,他煩了,他厭了,他有很多種手段讓眼前這個家夥閉嘴。
但他現在卻決定,用最堂堂正正的方式……中門對狙來處理眼前棘手的場麵。
好,社會教我什麼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那我長高長大長得你們高不可攀,任憑疾風驟雨,任憑夏暑寒冬都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時候,我看你們還怎麼催!!!!
“你是何人!”陳凡麵無表情的看著閻永明。
閻永明心裡本就有虧,聽到這話哪裡敢當麵報出名字,於是強撐著昂首道:“你管我是誰?我不過是代天下人不忿而已,怎麼?你陳凡還要打擊報複不成!”
陳凡微微一笑:“不,隻不過想知道兄台為何一直咄咄逼人罷了!”
有些人,天生對這種事情後知後覺,當陳凡將事情端上桌麵,這些人才突然醒轉過來。
“是啊!好像這個人一直在針對陳文瑞!”
“我也發現了,從剛開始,他似乎就沒安好心呐!”
“肯定是嫉妒了!”
“狗屁,嫉妒?我還嫉妒陳文瑞呢,我怎麼不想他那樣,說話夾槍帶棒的?”
“那是你老兄有風度、知進退。”
“這話倒也是,但這個閻永明絕對有問題。”
人最怕被人揭破了心底的小心思,此刻的閻永明心臟泵了一腔子血上了頭,臉頓時紅了,結結巴巴道:“我,我不過是替大家發聲罷了,我,我何曾咄咄逼人。”
看著他如此不堪,遠處角落裡一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閻永明如此不堪的表現,一下子讓眾人對他更加懷疑了。
陳凡笑道:“這位兄台莫要緊張,你剛剛說我拾人牙慧,好,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來提問,或者在場的各位都可以提問,我來回答。”
“若是答的不好,或不能讓大家滿意,那我就向諸位請罪!向在場的各位大人、先生請罪。”
“哄!”
人群一下子轟動起來,回答任何學術上的問題,好狂啊這人。
雖然在場不少人都是進士、舉人,但誰都不敢說把聖人經典全都搞懂了。
尤其是這個世界又不是另一個時空的後世,這時代沒有網絡,很多偏遠地方,就連縣學連一本官方修訂的四書五經都湊不齊。
大部分人從讀書起,都是拿著自家長輩、師長或者同窗的書,手抄來的。
其實不止是大梁,就是在另一個時空的晚晴,這種情況依然普遍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誰敢說自己就已經全都搞懂了聖人經典,誰敢拍著胸脯保證對眾人的提問,來著不拒?
沒有人。
就連周如砥、張溪也不敢說這種話。
可陳凡就說了!
而且說得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