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呐!
“這事以後再說,今天先乾一票大的,兄弟們,跟上!”
……
“你們帶人去攔住倭寇?”彭陵看著請戰的沈彪和李存疏,不屑的撇了撇嘴,“都這節骨眼上了,你們彆來添亂就行。”
說罷,他用土話吆喝了一嗓子。
很快就有一個矮矮墩墩,壯碩無比的土兵進了帳。
“冉豹,你帶一百人,先去試試那夥倭寇的深淺。”
冉豹單膝跪地行禮道:“是,少爺!”
彭陵吩咐完還沒說話,一旁泰州團練代團總,王大綬親兵標營的把總於騰讚道:“好威武的漢子!”
彭陵得意笑道:“這冉豹是咱永順宣撫司七姓中最尚武的冉家人,雖然年輕,第一次上戰場,但以他的功夫,倭寇絕對不是他對手。”
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突然寨門外傳來一聲喧嘩,隻見十幾個土兵狼狽的逃入營中:“不好了,不好了,冉將軍被倭寇殺了。”
他們因為說的是土話,營中眾人麵麵相覷,可彭陵聽到後卻臉色大變,急忙叫來幾人道:“怎麼回事?冉豹呢?”
那土人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可把沈彪他們給急壞了:“彭世子,冉將軍怎樣了?”
彭陵陰沉著臉道:“死了!”
“啊……”帳中幾人同時長大了嘴。
那把總於騰戰戰兢兢道:“連冉將軍那樣的好漢都被倭寇打死了!”
彭陵臉上的肌肉抖了抖道:“倭寇狡詐,在路邊設伏,待冉豹到時,被他們用火器打死了。”
不久前還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的人,轉眼間就被倭寇打死,這種心靈上的衝擊,對在場眾人,尤其是沈彪、李存疏等讀書人而言無疑是巨大的。
彭陵這時候也認識到這夥倭寇的狡詐,他帶來的人馬本就不多,根本不想浪費在南橋這種窮鄉僻壤,可是倭寇近在眼前,他如今是進不得又退不得。
不過好在他雖然是永順土司少主,但土兵向來悍勇,他從小就接受祖父、父親的教誨,對於戰陣還是比其他人強的。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露怯,不然士氣一泄,隊伍立馬就散了。
而且這時候還不能因為冉豹的死,而放棄對倭寇行蹤的偵查。
南橋雖是鬆江要害,但這裡人煙密集,道路水網縱橫,倭寇很容易就繞開防守。
所以,查探倭寇動向的人還是要去。
他的目光從沈彪等幾人臉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於騰臉上。
於騰嚇了一跳,趕緊挪開目光。
可彭陵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於把總,你是王道台親兵標營的兵,總比這些窮酸會打仗些,你,就是你,你去探探倭寇到底在哪裡,有多少人?”
“我,我我我!!”於騰感覺自己牙齒在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最終,他也在彭陵的逼視下選擇了退讓,插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