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大嫂盧氏便聽到消息,跟婆婆劉氏趕了出來。
大嫂見母親在這麼多人麵前,狗皮膏藥似的黏著陳凡,氣得又急又怒,幾乎不自覺的尖著嗓子道:“娘,你乾什麼?”
盧母見狀,卻仿佛見到了救星,一把拉過女兒:“哎呀,你快來幫我跟你小叔子說一說,娘想把你大舅家的青兒送給你小叔子當妾,你小叔子怕是生氣了咧。”
盧氏聞言氣得又羞又怒,今天這麼多賓客,自己娘家上杆子給自己小叔子送妾,這叫她以後怎麼在陳家待下去。
果然,聽到這話,婆婆劉氏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盧氏帶著哭腔道:“娘你能不能彆在這時候生事,有什麼話,你過會兒跟我說。”
盧母卻不依不饒道:“我怎麼叫生事呢。你看你家狀元公,剛剛酒席上,還讓個不相乾的那個武家小子跟著他聽使喚,既然他有能力,為什麼不能幫幫他大嫂家?”
“好,小青他看不上,那你大哥呢?”
陳凡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大嫂的大哥?我特麼……
“你大哥身子也不好,但腦子聰明,打小我看著就是吃公門飯的,你讓你小叔子不納青兒可以,但上任的時候把你大哥帶上,讓他當個吏員,將來捐個官,你娘這要求也不高吧?”
盧氏都被氣哭了,抹著眼淚道:“娘,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盧母瞪著女兒道:“沒用!這點小事你都不能辦?”
說罷,又大聲道:“二小,說什麼我也是你長輩,怎麼?發達了,中了狀元了,就不認我這個姻親家的伯母了?這點小事?難道你都不給辦?”
恰好,這時武徽和餘寶珊從陳準休息的房間裡出來,看到了這一幕,武徽頓時怔紅了臉,上前對陳凡道:“二小,我……”
陳凡見是他,擺了擺手道:“武大哥,下麵的話你不必說。”
武徽聞言,隻能訕訕站在一旁。
陳凡幾步踏入堂中,對隨後而來的餘寶珊道:“剛剛聽幾個學生說,餘大哥粥店的生意不是很好?”
餘寶珊苦笑道:“剛開的店,還沒有老客。”
陳凡笑了笑,叫馬夔去取了筆墨來。
卻見他在紙上寫了三個字:“弓弓店!”
然後在下麵題款到:“弘文五年欽賜狀元及第陳凡題。”
說罷,假意“咦”了一聲:“今日酒多了,竟寫了個錯字!”
餘寶珊正奇怪呢,陳凡寫了個“弓弓店”到底是什麼意思,沒想到竟然是“粥”字少了個米。
可陳凡卻不以為意道:“寶珊哥,就這樣吧,把這幅字找匠人刻成匾,掛在你們店門口。”
“錯字便是錯字,匾上無米,善良為米,想必你們生意一定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吳氏腦子轉得最快,趕緊道:“餘家兄弟,還不趕緊謝謝狀元公,有了狀元題寫的錯字匾,方圓百裡的人估計都會來你這店裡瞧瞧新鮮,你那粥店,要火啦!”
餘寶珊這才恍然大悟,興奮道:“謝謝狀元公。”
陳凡看著二人道:“武大哥、餘大哥,你們還是叫我二小吧!”
兩人感動的熱淚盈眶,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