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奇怪的師徒_科舉放牛班,童生夫子教出進士三千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85章 奇怪的師徒(2 / 2)

一眾官員連忙訕笑兩聲,勸慰幾句。

可陳觀話鋒一轉,臉上重新露出倨傲之色:“但老夫與狀元公不能相提並論,卻不代表我的弟子也比狀元公的差。”

“之前老夫曾說過,老夫是嶽麓書院的夫子,其實這話並不是假話,在湖廣這幾年,老夫除了是一省學道,更是苦苦尋找佳徒傳我衣缽。”

“沒錯,老夫這螢光不能與皓月爭輝,然我徒弟的星火卻可燎原。”

說到這,他拍拍手道:“進來吧,讓狀元公和諸位都看看我陳觀的弟子。”

他的話音剛落,隻見從塾堂外有兩人排開眾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約莫弱冠之年,身著靛青暗紋錦袍,腰係玉帶,步履從容沉穩。他眉目清朗,但眸光銳利,自帶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矜貴與早慧之氣,看似溫文有禮,實則疏離難近。

另一人年約半百,身著半舊但漿洗得乾乾淨淨的灰布直裰,發髻以木簪束起,鬢角已然花白。他麵容清臒,目光卻沉靜溫和,雙手骨節粗大,似曆經勞作,神態謙遜而不顯局促。

“拜見老師!”二人不約而同在陳觀麵前躬身行禮。

眾人皆都詫異,少年人還好理解,一看就是書香門第出生,跟著陳觀學習,也是恰如其分。

可這年過半百,看似老農的家夥也稱呼陳觀為老師?

這,感覺跟陳觀年紀也差不多吧?

陳觀指著少年人道:“此子名叫惠應麟,南直吳縣人,乃中書舍人惠士奇之子,從小就跟在我身邊讀書。”

陳凡微微一怔,果然是惠家,而且還是惠承宗之孫,儒林學閥吳派惠家的第三代。

在場的官員一聽吳縣,又是姓惠,看著少年人的目光頓時變得溫和起來。

這年月,雖然不是魏晉時,有門閥大族,但士林中卻有學閥。

這學閥雖然不靠刀槍、不直接掌權,卻往往能更深層次掌控朝野命脈。

不僅壟斷知識、政治、甚至在社會地位和經濟方麵都有特權。

彆看惠士奇如今隻是個小小的中書舍人,但在內閣,就算是韓鸞和唐胄對其都客客氣氣,不敢稍有怠慢。

這時,陳觀又指著另一個老農似的學生道:“此生名叫劉大受,字子可,是嶽麓書院的一名典簽,老夫去嶽麓講學時,見其雖然年過半百,但苦學不輟,最後收列門牆。”

說到這,陳凡道:“你們二人還不見過狀元公?”

那個少年惠應麟聞言,鼻子裡發出輕哼,頭偏轉到一旁,隨意拱了拱手。

見到這一幕,陳凡的學童們大怒。

薛甲秀起身道:“我老師是當今天子欽點的狀元,你這是什麼態度?”

惠應麟聞言,非但不懼,反而輕笑一聲,目光斜睨薛甲秀,朗聲道:

“狀元公的威儀,晚生自是敬重。隻是科場文章,不過一時之高低,猶如春花開謝,年年皆有,何足矜誇?我吳縣惠家三代治經,家中藏書樓‘萬卷閣’內,莫說時文製藝,便是漢唐注疏、宋元秘本,亦不過尋常書架之物。晚生不才,三歲識《爾雅》,五歲誦《尚書》,十歲已遍覽《十三經注疏》。今日得見狀元公,原是盼著討教些經義本源、聖賢微言,豈料閣下高足開口便是‘天子欽點’,閉口便是‘官身威儀’——莫非狀元公之學,隻剩這‘官’字當頭了麼?”

他語帶譏誚,隨即轉向薛甲秀,鋒芒畢露:

“這位兄台既是狀元高足,想必儘得真傳。恰巧晚生近日偶得一對,苦思下聯未得,不知可否請教?這上聯是——‘螢火爭輝,敢問皓月,經義千卷可曾讀破?’”

說罷,他袖手而立,唇角含著一絲冷峭:

“若兄台能對出下聯,或能在‘文’之一道上與晚生論個短長。若不能……嗬嗬,還是先回書院再讀幾載《正義》,再談‘態度’二字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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