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齋執燈人?”
陳凡愣了很久方才想起,似乎是在治愈張祖胤時,自己開啟了【學生心理乾預師】的職業樹。
獲得了第一級【家脈診者】稱號後,自己這職業樹便跟枯萎了似的,再也沒出現過。
沒想到這次竟然在勸導馬家夫子的時候,自動升級為第二級的“心齋執燈人。”
見係統的介紹,這個級彆的學生心理乾預師似乎可以使用心理創傷記憶沙盤重構術,也可以用掩埋情緒焦慮容器的方法治愈心理創傷學童。
但什麼叫心理創傷記憶沙盤重構,他壓根不懂。
至於“情緒焦慮容器掩埋”,這個他倒是在另一世聽說過。
很多心理受過創傷的人,會把自己受過的傷寫在一張紙上,然後裝入容器內埋進土裡,這好像在心理上就完成了一次埋葬過去的形式,從而獲得心理重生。
不過,這有用嗎?
或者說,這辦法就算係統不給他,他也知道啊。
既然自己都會,那係統豈不是白獎勵了?
陳凡總覺得這技能沒那麼簡單,但現在又沒有觸發使用技能的機會,所有隻能等有緣人了。
馬家父子是走了,但陳凡想要休息卻根本不可能。
這邊他剛拿起書,很快馬夔便敲了敲門道:“夫子,老太爺來了。”
陳凡趕緊站起,卻發現陳準在陳休的攙扶下走進房間。
幾月不見,陳準感覺又蒼老了幾分,原本矍鑠的老頭,鬢角也白了許多,背也有了些許佝僂。
待在二子攙扶坐下後,陳準道:“你這次高中狀元……”
他看了看外間,隨即壓低聲量道:“戶籍方麵,沒有什麼意外吧?”
陳凡知道他說的是賊戶的事情,於是點了點頭道:“應該沒有。”
陳準點了點頭:“聽說在路上還出事了?”
“是三叔帶的信來嗎?”
陳準點了點頭:“老三也是難做,現在底下人大部分都被彆人圈了去,他倒是被架空了,以後做事須得小心,外出時切記要多帶點人。”
“是!”
陳準頓了頓,隨即又道:“你的婚事……是怎麼考慮的?我聽聞你跟那個南京勇平伯府……”
陳凡笑道:“這次回鄉,就是想請父親請個媒人去勇平伯府提親。”
一旁的陳休笑道:“二小,你是不知道,為了你的婚事,爹娘操了多少心,自從你考中秀才之後,登門的人便絡繹不絕。爹娘是又歡喜,又怕耽誤你的舉業,所以隻在你中舉時,熬不過何縣令的纏,娘才跟你提了一次。”
“爹總說你是個主意正的,不用二老替你操心,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陳準笑著搖了搖頭:“行,既然你這有了準信,明天我就托人去南京。”
到了陳凡這個級彆,成親肯定不可能找什麼媒婆,媒人自然是要請有頭有臉的官員擔任。
尤其勇平伯府又是勳貴,文官也不合適,父子三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想到一人。
“就請你那學生的父親,淮州衛指揮同知陳湘。”陳準說出了人選。
……
翌日,剛剛從信地偷偷趕來,祝賀陳凡高中狀元的陳湘,聽說陳家要請他擔任媒人,前往勇平伯府提親。
他頓時喜出望外,笑得臉都歪了。
這男女兩家,一個是自己的義弟,兒子的老師,皇帝欽定的狀元;一個是國朝頂級的武勳家,武人裡高攀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