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出事了!”林一然一個箭步衝入屋內,程笑和南弦音緊隨其後。
竹屋之內,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均是身著黑衣的蒙麵之人,但獨獨不見多傑和尚和雲之清。
“大和尚!大和尚!”南弦音屋內屋外看了個遍,突然間,在房間角落發現了一串佛珠。
“這是多傑和尚的佛珠。”南弦音說道:“他們被天罰司抓走了。”
林一然四下看了看,又檢查了幾具黑衣人的屍體。
“都怪我。”南弦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那時天罰司已經有人來查探,我早該想到,他們察覺到異樣還會派第二批探子再來探查。我真不該讓多傑和雲姑娘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林一然站起身來說道:“南道長不必難過。這些人剛死不久,都是被金剛指力一擊擊破了喉嚨,看來在武力上,多傑和尚占了上風。”
“你是說,大和尚和雲姐姐殺光了這些人,然後逃走了?”程笑問道。
林一然仔細思索了一番,說道:“有這種可能,這串佛珠,有可能就是他們留給我們的訊息。”
南弦音看了佛珠好一會,說道:“這佛珠少了一顆珠子。”
林程二人一聽,忙湊上前觀看,果然佛珠串上空了一個位置。
“這是什麼意思?打鬥中掉落了?”程笑問道。
林一然接過佛珠,摸了摸,發現手指上沾了些白色粉末。
“我陰白了!”林一然說道:“多傑和尚碾碎了佛珠,用粉末寫了字。”
“寫字?”南弦音說道:“可是咱們搜遍這間,沒有找到有字的地方。”
林一然抱著胳膊,一手托著下巴,縝密思索著,一邊喃喃說道:“天罰司一個殺手隊伍全滅,必定會有後續部隊來檢查情況,多傑和尚一定不希望留下的訊息被那幫人發現,所以會找一個十分隱蔽的位置。”
想到這,林一然在屋內來回踱步,四處搜索,最終來到了裡屋,走到了那張竹塌之前。
一伸手,林一然將竹塌上鋪著的席子翻了過來,果然見上麵用白色粉末寫了小小的兩個字:
“山洞”。
“在這。”林一然大聲呼喚外屋的二人。
程南二人進屋,一見席上的字跡,心中石頭落了地。
“林少俠,事不宜遲,咱們立即出發,去石屏山山洞尋他們。”南弦音說道。
林一然回頭看了看二人,點了點頭,伸手抹去了席上的字跡,將席子鋪好,說道:“確實,此地不宜久留,若再遲些,隻怕天罰司後續部隊會來查探情況。”
三人離開竹屋,運起輕功,向石屏山山洞一路奔去。
這極寒山海訣修成後,不僅對氣海擴充極大,對三人的輕功也有不小的提升。
一路無書,三人抵近了石屏山的山洞,南弦音在前,向身後二人做了個“小心”的手勢,而後便減輕了腳下的聲音,慢慢向山洞走去,林程二人在其後緊緊跟隨。
“多傑和尚。”南弦音來到洞口之處,輕聲呼喚:“雲姑娘,你們在這嗎?”
洞內沒有聲音傳來,南弦音回頭與林程二人彙了眼神,伏地身子,一個側身翻滾進了山洞。
“當!當當!”
南弦音剛一進洞,就聽見洞內有金戈相擊的聲音。
“上!”
叢林之中,突然湧出大批黑衣殺手,直奔林程二人而來。
“不好!有埋伏!”林一然大叫一聲,連忙抽出半截齊眉棍,使出“靈蛇棍法”應敵,程笑也從腰間拔出短匕迎了上去,雙方大戰一團。
林一然和程笑倚仗《極寒山海訣》加持,連殺十數人,驚得剩餘黑衣人不敢上前。
“他娘的!哪來的毛孩子,這武功忒邪門!”一個右臂被《山海訣》寒氣冰封了經脈的黑衣人大聲怒罵道。
黑衣人暫停了進攻,林一然和程笑收了式,互相依靠著後背,與這群黑衣人怒目相視,耳中聽著洞內金戈相擊的聲音停了下來。
“很好!不錯!”
伴著一個尖細的聲音,一個身著淡青色錦衣的男子從人群中一邊鼓掌一邊站了出來。
男子約三十來歲,腰間
“你是誰?為何在此截殺我們?”林一然怒道。
那男子笑道:“天罰司行事,用得著跟你報備嗎?”
林一然冷笑道:“果然是天罰司。”
那男子道:“小子,哪裡來的,為何來趟這趟渾水?”
林一然道:“裡麵的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