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朋友?為了朋友可以送命?”
林一然笑道:“不願意送命,還能叫朋友嗎?”
男子道:“在這個江湖上,朋友可是個奢侈品啊。”
林一然道:“那不叫奢侈品,而應該叫珍品,值得用心珍惜之品。”
男子聽聞哈哈大笑:“天真!那你就陪你的朋友一塊去死吧。”
林一然冷笑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突然間,密林中兩道暗器飛向林程二人,兩人拿起兵器一格,再看那男子已隨聲而動,雙掌齊出直奔林程二人而來。
林一然運起山海訣,抬起短棍點向那男子,一道極寒真氣刺向那人。
那人一見,竟不閃不避,雙掌回收胸前合十,一道金色氣浪自雙掌中間蓬勃湧起,那人順勢一記單掌推出,頂住了林一然的單棍。
“好強的內力!”
“好強的內力!”
林一然與那男子心中同時暗道不好,雙方內力竟在伯仲之間。
“這小子衣著平平,卻不想是個隱世高手,我自認所修《大龍陽功》已至巔峰,竟還與他不分伯仲,看來此次行動極難成功。”那男子心中暗道。
“我隻道這家夥是個小頭目,萬沒想到實力竟比其他嘍囉高出這麼多,若單打獨鬥,我以極寒山海決全力應該可以拿下他,隻是無暇再顧忌他人了。”林一然在心中也默默說道。
“此時再不相助,還待何時!”那男子突然一聲大喝,密林中又是幾道暗器,徑直飛向林一然。
林一然此時正與男子比拚內力不敢擅動,程笑飛身上前,以短匕格了這幾隻暗器。
程笑站定了身子,隻感覺左手微微發顫,“好強的力道。”程笑暗暗說道。
忽然,密林中飛身閃出一人,看身形是個女人,身穿緊身夜行衣,頭戴黑色兜帽,臉上蒙著一塊黑紗,雙手各持一枚銀花飛鏢。
“行啊,話說的那麼大,結果還是需要幫手。”程笑冷笑一聲,突然回身,箭步衝向對峙中的二人,手中短匕去刺那男子脖頸。
“嗖嗖!”兩支銀花飛鏢直奔程笑持刀手而來。
哪知,程笑竟偷笑一聲,一個閃身避開了飛鏢,那飛鏢竟直奔那男子飛去。
“他娘的!”那男子猝不及防,情急之下猛地卸力後撤,躲開了那兩支飛鏢,結果被林一然極寒真氣傷了右臂經脈。
那男子眼見自己右臂一道霜花緩緩綻放,連忙盤腿坐下,運起內功抵禦,口中罵道:“臭娘們!讓你來幫忙,不是讓你幫倒忙!”
那黑衣女子雖然蒙著麵,但看得出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隻冷冷的說道:“掌財使的命令是要我助你‘行’事,不是助你‘成’事。”
男子怒罵:“要不是財使看重你,我他娘的早一掌殺了你!”
女子冷笑道:“殺我?能碰得到我再說。”
趁著二人鬥嘴,林一然低聲對程笑說道:“趕快進洞,去看看南道長那邊怎樣。”
“那你呢?”程笑擔心的問道:“二人齊上你對付不來。”
林一然道:“洞裡打鬥聲不久便停了,而又不見南道長出來,我怕南道長有危險,你速去幫忙。這人被我封了雙手經脈暫時無法攻擊,我單獨擋那女子綽綽有餘。”
程笑聽了,隻好點點頭,扭頭鑽進了山洞。
“小子!”那女子高聲說道:“你武功不錯,不如入了我天罰司,做我手下,我可保你此生榮華富貴。”
“呸!”林一然朝女子吐了口吐沫,怒道:“天罰司滅了我太河分舵,殺了舵主夫人,如此血海深仇,要我入你喪儘天良之派,真是癡心妄想!”
“哦?太河分舵?”那女子來了興趣:“你是撫遠鏢局的人?”
“哼!不錯!”林一然道。
“那感情好。”女子笑了一聲,眼神中突然湧出殺意:“那便沒得談了,殺!”
一聲“殺”字,女子手中突然又多了兩柄銀花飛鏢,鏢上陣陣真氣,似強弩利劍,蓄勢待發。
“這家夥的內力,不在那男子之下。”林一然冷汗直冒:“天罰司果然高手如雲。”
“去死吧!”女子右手一抬,便要將飛鏢射出,身後卻傳來了陣陣慘叫。
“啊!”“啊!”
女子猛地回頭,卻見身後的黑衣嘍囉個個背後中箭,倒地慘死。
“什麼人!”女子大喝。
卻見密林中走出一俊朗男子,右臉有一細短劍疤,身著樵夫服飾,身後背著一刀一劍,邊走邊發出豪爽笑聲。。
“來者是誰!”女子問道。
“徽州柴刀門,王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