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凡雲兩人專心對戰之際,訓練場外圍已經悄然聚集了一圈觀戰的學生,他們或倚著銀杏樹乾,或蹲在護欄邊沿,屏息凝神地望著場中交鋒。
每當水刃與雷光碰撞炸裂,人群中就會傳來低聲驚呼。
“好強啊!這是新生?”
“不能吧,哪有這麼強的新生,這實力已經有四五階了吧。”
“你們消息落後啊,這兩人現在可是學院名人。”
“樓宿雪新晉校花,另一個是今年的聯邦第一,據說兩人的實力最低都有四階了。”
“嘖嘖嘖,今年的新生可真是了不得了。”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中的蔣家寶已經嫉妒得雙眼發紅,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死死盯著場中陳凡雲的身影,牙關緊咬。
又是這樣,隻要和陳凡雲有關,他的光芒就會被對方搶走。
明明他以前也是家族稱讚的天才,可在陳凡雲出現後,他的光芒便被徹底掩蓋。
他蔣家寶哪裡比不上陳凡雲那個小白臉了!
越想,蔣家寶的呼吸就越發急促,胸腔中仿佛有烈火在灼燒。
他左右看了看,見周圍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中二人身上,無人留意他這邊,便悄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弩。
這弩是前段時間他父親派人送過來給他防身的,據說上麵塗了見血封喉的劇毒,隻要擦破點皮,就能讓人瞬間喪失戰鬥力。
他手指微顫,對準場中陳凡雲的背心,弩機悄然上弦,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心新茛:“陳凡雲,你給我死!”
弩箭化作一道寒光,直射陳凡雲後心。
就在弩箭即將觸及陳凡雲背心的刹那,一道水幕憑空橫亙,如鏡麵般將其彈開。
陳凡雲回頭向著弩箭射過來的方向冷冷一瞥,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人群。
蔣家寶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撞上護欄發出輕響。
見到熟悉的人,陳凡雲冷哼一聲。
早在蔣家寶意圖對他出手的時候,他便有所察覺。
畢竟那殺意實在太明顯了,根本無需動用感知能力便可察覺。
之所以等到現在,就是在等蔣家寶出手。
眾目睽睽之下放暗箭,這次不管蔣家有什麼人脈,都不可能保他無事。
陳凡雲彎腰撿起那枚弩箭,陽光下弩尖泛著幽藍的毒光。
有眼見的學生頓時驚呼道:“有毒!”
一瞬間所有人都遠離了蔣家寶,但又十分默契地將他包圍起來。
蔣家寶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著後退,卻被人又推了回來。
“我……我沒有!”他強辯道,聲音卻止不住地發虛。
陳凡雲冷笑道:“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想抵賴?恐怕這弩箭上的毒若沾染上一點,都會讓人痛不欲生。”
樓宿雪走到陳凡雲麵前,將弩箭拿過來在鼻尖下輕輕一嗅,眉頭微蹙道:“是獸域特有的斷腸草與眼鏡王蛇毒混合提煉的斷腸毒,隻需三息便會侵蝕經脈,五息便能讓毒發身亡。”
樓宿雪目光冰冷地看向蔣家寶:“這種毒,你是從何處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