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可惜,周圍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了,特工們在人群中穿梭排查,卻始終未能鎖定那道銀芒的來源。
陳凡雲沒有第一時間去抓人,而是蹲下身,將殺了蔣家寶的暗器從其眉心輕輕拔出。
樓宿雪在他身邊彎腰看來,隨後微微皺眉道:“是透骨針。”
她有些不解地看向陳凡雲:“可就算是透骨針,應該也做不到秒殺啊。”
陳凡雲點頭,仔細觀察了片刻,發現針尖殘留著淡藍色的結晶,輕嗅之下有一股鐵鏽味。
“是淬了紫心蜈蚣毒的透骨針,發作時血脈逆流,三息內斃命。”
陳凡雲將證物收入證物袋,目光投向人群。
“出手這麼及時,看來蔣家寶身邊一直有人在監視。”
而派出這個人的必定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那家夥一直在幕後操控蔣家寶的一舉一動,完全將其當作提線木偶,榨取完價值便毫不猶豫地滅口。
陳凡雲眸光微沉,指尖摩挲著證物袋邊緣。
本來隻要排查一下誰和他有仇就能大概猜出這個幕後之人的身份。
隻是自從他能辨彆間諜後,想要他死的人可不少。
所以即使陳凡雲再怎麼想,都無法確定那個人的身份。
這讓陳凡雲有些煩躁。
這感覺就像是你明知道暗處有毒蛇在盯著你,但你偏偏找不出來那條毒蛇究竟藏在何處。
看出陳凡雲的煩躁,樓宿雪輕輕將手覆上他緊握的拳,低聲道:“毒蛇藏得再深,總會露出破綻。隻要我們盯住蔣家寶這條線的來龍去脈,順藤摸瓜,遲早能挖出根。”
陳凡雲緩緩吐出一口氣,眼底陰霾稍散,目光重新恢複清明。
“你說得對。”
隨後他站起身,將手中的透骨針遞給旁邊的特工。
“蔣家那邊如何了?”
特工往周圍看了一眼,隨後湊近陳凡雲道:“孫局親自帶隊去抓,看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在抓捕了。”
陳凡雲點點頭:“那等抓到人讓孫局長聯係我吧。”
特工聞言道:“不如你現在就跟我走一趟,正好之前抓到的獸人一直不願意開口,你去看看?”
陳凡雲點頭同意,帶著樓宿雪轉身朝停在街邊的黑色車輛走去。
兩人剛走出周圍人的視線,人群中就議論起來了。
更有不少人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錄製了下來,轉頭就發到了校園網上。
而作為校園網最忠實的觀眾,沈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看過視頻的他驚出一身的冷汗,趕緊給陳凡雲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連忙問道:“雲哥你沒事吧?”
陳凡雲知道他消息靈通,因此對於這通電話並不意外,語氣平靜道:“沒事,憑蔣家寶還傷不到我。”
沈確鬆了口氣,隨後就有點憤憤不平:“早知道之前就解決了那個蔣家寶,不然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陳凡雲輕哼一聲道:“反正他現在已經死了,那麼這件事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這話自然隻是安撫沈確罷了。
在蔣家寶身後的那個人抓出來之前,這件事就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