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那人驚得險些跌落,隨後倉皇躍下,臉上滿是驚愕。
陳凡雲卻不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聲波一震,王豐二人頓時感覺頭疼欲裂,癱軟在地,連掙紮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陳凡雲這才收回手,看向沈確道:“走吧。”
沈確默默跟上,心中對陳凡雲更加的崇拜。
這種能夠在百米之外精準鎖定目標,又能悄無聲息破解陷阱、擊潰敵人的手段,簡直強得可怕!
陳凡雲可不知道沈確的想法,他此時走到王豐二人身旁,淡淡道:“就隻會這種手段?那還不如趁早離開特優班。”
王豐疼得滿頭冷汗,咬牙切齒卻說不出話來,隻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陳凡雲。
陳凡雲沒有理會他的眼神,直接伸手將他們兩人手環中的分數轉移到自己手環上,動作乾淨利落,毫無拖遝。
做完這一切,陳凡雲站起身,沒有給他們絲毫多餘的眼神,轉身就走,仿佛他們隻是路邊微不足道的塵埃。
看著他的背影,王豐隻覺得一股屈辱從心底湧上,眼眶發紅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他從未想過自己精心布置的局,在對方眼中竟如此可笑。
陳凡雲剛才的眼神淡漠得如同俯視螻蟻,那種居高臨下的漠然,仿佛他們的一切掙紮都不過是徒勞的鬨劇。
王豐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唯有心頭翻湧的恥辱如烈火灼燒。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他會將今日的屈辱儘數奉還!
陳凡雲看著手環上的分數,不由挑眉。
沈確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不由驚呼一聲:“二十三分,他們怎麼做到的?”
這場實戰課才開始不到兩個小時,他們竟然就有這麼多分數了。
“這是打了多少野獸啊。”
陳凡雲放下手腕,冷笑道:“不見得是野獸,也有可能是人。”
沈確睜大了眼睛道:“雲哥你是說他們專門挑同學出手?”
陳凡雲點頭:“剛才那處陷阱上麵有血跡,顯然已經用過幾次了。”
而周圍沒有野獸屍體,那就說明他們獵取的目標是人。
估計就是由王豐挑釁,將人吸引到陷阱處,等人落入陷阱後,他和隊友再圍而攻之,輕鬆奪取分數。
隻是這種行徑雖不違規,卻極為卑劣。
沈確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本以為這場實戰是與野獸搏鬥、磨礪自身,卻沒想到竟有人將同窗視為獵物,踐踏信任以謀私利。
陳凡雲看出他的想法,提醒道:“特優班本就是弱肉強食,每一天都是在爭奪資源,要是你還懷揣著同門情誼的想法,那就等著被人踢出局吧。”
之前就說過,特優班的競爭十分激烈,不僅有外部的學生拚命想要擠進來,更有內部的彼此競爭。
在這裡,實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證,感情用事隻會成為彆人的墊腳石。
陳凡雲的聲音低沉而冷峻,沈確沉默了許久,忍不住問道:“那雲哥你和雪姐呢?”
陳凡雲用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他。
沈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以陳凡雲兩人的實力和天賦,根本不需要主動競爭,學院就會將最好的全部放在他們麵前。
而且兩人的實力也足夠他們傲視群雄,其他人的那點小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隻是笑話。